“都是有名有姓的人。”她說，“回頭查一查，估計都能查到記錄。”
李姐在旁邊聽著，忍不住開口：“那你們是怎麼出來的？”
“找了個薄一點的地方。”林未央說，“白虎扒了半天，扒出個洞，我們就從那兒鑽出來了。”
“扒出來的？”
“嗯。”林未央點頭，“那地方封得挺死，但白虎說只要是邊界，總有薄弱的地方。我倆找了好久才找到。”
趙玥看了白虎一眼，白虎趴在旁邊，尾巴搭著，沒說話，但神態裡帶著點“那當然”的意思。趙玥收回目光，又看向林未央，語氣裡帶了幾分慶幸。
“還好你是攻擊型的。要是輔助型的，光靠白虎一個，怕是也扒不出來。”
林未央沒接話，只把本子收回空間戒指。
李姐把林未央拉到休息室，把她按到鋪位上，給她拉了條毯子蓋上。
“行了，別聊了。好好休息。”
“姐，我不困。”
“不困也躺著。”李姐把毯子往上掖了掖，“這幾個月你在外面怎麼過的，我都不敢想。現在回來了，就得好好休息著。”
林未央沒再爭，靠在枕頭上，看著李姐在旁邊坐下。
“放心睡吧。”李姐拍了拍她的胳膊，“我在這兒呢。”
林未央閉上眼。飛船艙裡很安靜，引擎嗡嗡地響著，平穩得很。她本來以為自己不困，但一閉上眼，睏意很快就上來了。
白虎從精神海里探出來，落地，看了李姐一眼。李姐朝它點了下頭，它便走到林未央鋪位邊，趴下來，腦袋擱在前腿上，尾巴搭著，閉上眼。
李姐看著這一人一虎，笑了一下。她站起身，輕手輕腳地走到門口，推開門出去，反手把艙門帶上。艙裡的燈“啪”地一聲滅了，只剩下門縫底下透進來的一條細光。
李姐出來，輕輕帶上門。趙玥正好從走廊那頭過來，見她的動作，腳步放輕了。
“睡著了？”
“睡著了。”李姐搖搖頭，嘴角帶著點笑，“嘴上說不困，躺下沒兩分鐘就沒聲了。”
趙玥往艙門那邊看了一眼。
“幾個月在外面，沒怎麼好好歇過吧。”
“說是裡頭也能休息，但那種地方，哪能真放鬆。”李姐嘆了口氣，“時刻都得提著精神。她不說，我也看得出來。”
趙玥點了下頭，沒接話。兩個人靠著走廊的艙壁站著，飛船上引擎的聲音低低地響著。
過了十幾分鍾，她們各自回了自己房間。王哥躺在床上，李姐坐在他旁邊，沒躺下，靠著床頭，手裡還攥著光腦，螢幕是黑的。
“你怎麼還不睡？”王哥偏頭看她。
“未央那丫頭。”李姐說，“看著是胖了點，但你看她那雙眼睛，一直是疲憊著的。一個女孩子，拼了命在外面。”
“找到了，回來了，養幾天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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