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戲呢？打兩下，意思意思！”
後面車上的人這才反應過來，槍聲稀稀落落地響起來。有人邊打邊嘟囔：“我們打不打有什麼區別……”話是這麼說，手裡的槍倒是沒停。
不到五分鐘，那片飛蟲就被清乾淨了。地上鋪了厚厚一層蟲屍，踩上去咔嚓響。
白虎收回爪子，舔了舔嘴角，銀光收攏，身形縮回正常大小，慢悠悠地走回林未央腳邊，化入她精神海里。
精神海里傳來一聲嘆氣，悶悶的。
“終於舒坦了。這好幾個月沒怎麼打，憋死本山君了。”
林未央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又想起剛才白虎那副亮得嚇人的樣子，轉頭問李舒白。
“李連長，我家白虎要是大殺四方的話，沒問題吧？”
李舒白笑了一下。
“沒事。它殺的敵人越多，你的功勳越高，貢獻點也越多。打就是了。”
林未央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裴渡重新發動車子，隊伍繼續往前開。
越往前，炮火聲越近，空氣裡的硝煙味越重。前面那輛車的尾燈在煙塵裡一閃一閃的，引著路。
車隊停在基地後方的集結點。李舒白下了車，朝迎上來的幾個人點了下頭，簡單交代了幾句。
“李連長來了。”
“可算到了。”
“後面這位是……林嚮導？林嚮導也來了！”
林未央跟在李舒白後面下來，還沒站穩，白虎就從精神海里探出來了。落地，四爪踩在實地，抖了抖毛，金色豎瞳掃了一圈周圍。
那姿態，活像在巡視自己的領地。
周圍幾個迎接的人都停下來了，目光全落在白虎身上。有人張了張嘴，有人往後退了半步，也有人盯著看，眼睛都不帶眨的。
白虎沒理他們，自顧自地轉了一圈，尾巴搭著，慢悠悠地走回林未央腳邊。
“行了。”它說，“這兒還行。進去吧。”
林未央跟著點頭，挨個應著。
“來了來了。”
“謝謝。”
“嗯，好久不見。”
她臉上掛著笑，腦子裡轉得飛快，實在想不起這些人是哪位。
上次見面還是幾個月前，當時也就打個照面，名字一個都沒記住。她一邊應付，一邊往趙玥那邊瞟了一眼。
趙玥正好也看過來，兩個人對了一下眼神。趙玥那表情明明白白：認不出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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