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管女王的事。”李舒白繼續說道，“先把紅毛這小子處理了再說。”
他壓低了聲音：“不能在這兒動手。外面還有散兵，萬一他察覺到不對，跑了或者鬧起來，麻煩。”
“那就把他騙上車。”林未央說。
李舒白看了她一眼：“怎麼騙？”
“就說接到電話通知，前面點位要人，讓他一起過去。”
李舒白沉默了片刻。
“他要是起疑呢？”
“所以得自然一點。”林未央用膝蓋頂了一下他椅背，“你別太刻意，就當平常叫人出任務那樣，拿出你當初忽悠我出任務的那股勁兒來。”
李舒白笑了一聲，沒反駁。
“行，想當初你可是被我三句話就騙上車的，這小子應該更好糊弄。”
李舒白沒往遠處開，繞了一圈又回到那隊哨兵附近。
遠遠看見那隊哨兵時，李舒白把車靠過去，搖下車窗，朝紅髮哨兵抬了抬手。
“紅毛！過來！”
紅髮哨兵正在擦槍，聽見喊聲抬頭看過來，拎著槍走到車邊。
“李哥，怎麼又回來了？”
“剛接到電話通知。”李舒白麵不改色，“前面點位缺人，讓你跟我一起過去。”
紅髮哨兵愣了一下，往車廂裡掃了一眼。
“現在？”
“現在。”李舒白說，“趕緊上車，別磨蹭。”
紅髮哨兵看了他兩秒，笑了笑，把槍往肩上一扛。
“行。”
他拉開車門，上了麵包車後座，坐在趙玥旁邊。趙玥看了他一眼，沒說話，手悄悄往腰間的刀柄上挪了挪。
李舒白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發動車子，拐上大路。
麵包車在坑窪不平的土路上顛簸前行，車廂裡悶得有些詭異。
紅髮哨兵——隊里人都叫他阿火——坐在後排中間，手裡那把槍始終橫在膝蓋上。
他看起來有些疲憊，時不時伸手抓撓兩下脖子，動作看似隨意，但林未央眼角的餘光始終鎖在他身上。
“這路太顛了。”林未央忽然開口，打破了沉默。
她一邊說著，一邊極其自然地從隨身的戰術包裡掏出一個行動式檢測儀。那是哨兵嚮導常用的生命體徵監測儀，巴掌大小，螢幕亮著微弱的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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