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腳步一頓，回頭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的嫌棄又多了幾分。
“你自個兒笑夠了再說。”它說。
“祖宗等等。”林未央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衣服，“一起洗。”
白虎偏了偏頭：“你自己沒浴室？”
“一個人洗多沒意思。”林未央已經跟了上去，“一起。”
白虎盯著她看了兩秒，耳朵往後撇了撇，尾巴甩了一下，算是默許了。它沒說話，也沒回頭，只是步子邁得格外大，一副“跟上跟不上隨你”的樣子。
就這樣一天一天反覆過去。
林未央接診的次數越來越少，上面給她安排的人也少了，一週最多四個，還都是普通的精神混亂。
剩下的時間，她全用在了練習、吃肉、做飯上。早上跟趙玥他們一起鍛鍊，下午偶爾去趟醫院，晚上回來做一頓飯，吃完入定練功。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下來，轉眼幾個月就過去了。
這天早上，她照常入定完，睜開眼，覺得精神海比前一天寬了一層，邊緣隱隱有往外擴的意思。白虎趴在旁邊，抬了抬眼皮。
“快到了。”它說。
林未央低頭看它。
“4S的邊。”白虎站起來，抖了抖毛，“就差臨門一腳。”
林未央用手肘撐著半邊臉，歪著頭看它。
“快到了。”她重複了一遍，“準備吧。”
白虎站起來，走到桌邊，抬爪在光腦上劃了幾下。螢幕上跳出一張清單。
“按這個配。”它說，“藥材、藥劑，一樣別少。配好了聯絡李舒白，叫他派人過來。四個不夠，得多來幾個。”
林未央把清單掃了一遍，記下來。
“這是要幹嘛？”
“帶你走。”白虎說，“去別的地方。在這兒突破，動靜太大，整座醫院都得跟著閉關。換個荒星基地，隨你怎麼折騰。”
林未央點了點頭，沒多問。
她把那張清單直接傳給了李舒白。
幾秒後，對面回了個問號。
她打了幾個字：“我要突破了。”
影片請求幾乎是立刻彈了過來。她接起來，李舒白的臉出現在螢幕上，背景還是他辦公室。
“林嚮導，你要突破了？”
“嗯。”林未央說，“清單上是需要的藥材和藥劑，你幫我配齊。另外我要換個地方，你派點人來接，我們換個地方突破。在這兒突破，醫院太顯眼，動靜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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