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叫汪燦那又叫什麼。
他望著頭頂的亮光,內心毫無波瀾。
沉寂了片刻,他忽然輕笑一聲:“你說趙錢孫李、周吳鄭王家都沒有,可你不就姓吳嗎?”
“啊?”
吳虞陷入沉思,還真是啊!
“那可能嘴太快了,你不覺得念百家姓前幾位很順口嗎?”她又把唸了好幾遍,越念越快。
“不過這根本不重要,不管我姓什麼,都和你們盜墓世界沒關係。我們倆又不是仇人,只要你乖乖的聽話,我保證他們不會傷害你。”
作為老闆,就要一視同仁,吳虞拿出自己最大的誠意招攬他。
但汪燦不為所動。
偏過頭,以沉默當做回答。
吳虞對此並不感到意外,據吳邪他們說,汪家人從小就被洗腦,程度相當於他們的腦褶皺裡面都塞滿了“汪家”。
一個能為家族赴死的人,並不是那麼容易被說服的。
吳虞鬆開正在偷聽他們說話的劉喪,摸了摸他的腦袋,然後一把將人推到汪燦身邊。
“嘶——”
汪燦被捆的比粽子還嚴實,根本躲不開,只好任由劉喪撞到他身上。
劉喪一連串的謾罵已經到了嘴邊,看見不遠處的幾個人,又硬生生的把話憋了回去。
“好端端的推我幹什麼。”劉喪忍氣吞聲。
吳虞豎起一根手指:“我給你們幾個臺階,就看你們要不要往下走,如果不要走,那我就任由他們處置你倆了。”
她是找幫手又不是給自己找麻煩。
“首先你們只需要在這裡待7天,7天后隨便你們,我們只存在僱傭關係,不需要把恩恩怨怨套用在我們之間,如果有討厭的同事,我會把你們調開,不用一起共事。”
他們活這麼大應該也上過班,劉喪在地下連耳朵都沒有保障,汪燦更不用說,說不定還沒有工資。
想到這裡,吳虞莫名有了底氣,指了指兩人原本的傷口的位置:
“像這樣厲害的治療術,我可以再給你們來幾次,就連你們原本有的暗傷都會被治好的,從醫療方面來說,老闆我是專業的!”
“最後,還給你們包吃包住,很划算的啦。”
她想了想,又小聲嘀咕了一句:“更何況你們還欠我醫療費呢,唉~不認我當老闆,那我只能當你們的債主了。”
到那樣的情況下,卡牌就只能是卡牌。
生、殘、死都和她沒有關係,卡牌就是耗材。
這些話兩人全部都聽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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