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虞站在天窗頂部,卯足力氣扔出一個炸藥包。
“砰!”
泥水飛濺,哀嚎遍地。
他們甚至來不及測試地上的胳膊腿能不能回收,因為只要再慢一點,車子又會被如潮水一般的災民給包圍。
吳邪將車燈全部關閉,以最快速度橫衝直撞,輪胎下的顛簸已經讓他麻木,腦子裡只剩下被包圍的胖子一行人。
漆黑的夜裡沒有燈就等於失去了方向,開啟燈又會面對災民的圍攻。
吳邪好像被剖成了兩半,一半冷靜一半癲狂。
車前無數的骷髏面,更是讓他感覺回到了費洛蒙鑄就的夢裡。
好像又要失去在意的人……有種水一樣的窒息感。
他對自己說,不可以,絕對不可以。
現在不是悲傷的時候。
恍惚間聽見一聲催促,是吳虞在喊他:“吳邪!快往東邊開!”
吳邪聞言,單手猛打方向盤,一輛老頭樂憑空開出了越野車的感覺,另一隻手開窗扔出一個炸藥。
“砰——”
吳虞在車頂,忽然發現災民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大批次的向著東邊湧去。
在這災民的眼裡,最有吸引力的東西,莫過於幾個人疊加在一起。
她相信這是解雨臣他們給予的訊號。
吳邪一邊開車,一邊把和胖子小花之間的燈光暗號告訴她。
“手電調整到閃頻模式,他們就知道我們過去了。”
吳虞在車頂的任務也很艱難,但想起軍師們馬上要被啃了,她現在是去救人,心中又冒出一陣莫名的自豪感。
天底下哪有她這麼好的老闆?!
不對她死心塌地,真是對不起今晚的驚心動魄。
而解雨臣幾人也是孤注一擲,直接將所有火柴堆疊在一起,創造了一個巨大的光球。
劉喪的心跳到了嗓子眼,只怕多說一口就要吐出來,他和黎簇站在一塊。
“我劉喪從未如此思念過一個女人,即便是她讓我陷入這樣的絕境,但假設,假設她馬上出現在我面前,我發誓,對她死心塌地。”
他閉上眼睛祈求,只希望耳邊的爆炸聲再近一點,最好直接炸在他身邊,這樣至少能把這堆鬼東西給炸開。
黎簇開始乾嘔。
原本黑夜就讓他幽閉恐懼症發作,但現在火光照亮了災民們的模樣,又讓他後悔起來,這還不如看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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