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足夠開300公里的燃油。”
吳虞獅子小開口,傅慧應下,很快就湊齊了物資,最後遞過來一桶16L的燃油,用大號山泉水桶裝著。
他們是按照汽車油耗來估算的,換算到摩托車上實際續航還要多,吳虞美滋滋的將物資收了起來。
老錢拿到香菸,先是橫放在鼻尖底下狠狠地吸了兩口,嘆道:“唉,這麼好的煙,拿來給這個小子點上,實在可惜。”
嘴上說著可惜,手上的動作卻行雲流水。
左手託底,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一起夾住中間的位置,大拇指壓住香菸屁股,三根菸併攏。
“點菸。”
傅慧上前將三根菸點燃,立刻閃身退開。
老錢將點燃的那端朝著泥菩薩,濾嘴對準眉心偏下一點點的位置,緩緩唸誦道:
“泥殼藏軀體,肉身寄其中,三縷煙香代供奉,薄酬已敬獻,暫請守荒穹,待到約期滿,塵緣兩清空。”
唸完咒語,他把三根菸橫放在供臺上,兩手背在身後,哼著小調退出了中殿。
這就完了?三根菸憑什麼兩清?
吳虞忽然冒出一個念頭,這個泥菩薩玩家不會變成鬼回來找她吧?
這麼詭異的世界,很難說不會遇見這樣的事情。
她不太放心,就讓張海樓和張海客一左一右的站在身邊,又覺得後背涼嗖嗖的,但身後站人也發怵。
思來想去,她拿山鬼花錢做了條長掛墜,長繩子穿過古銅錢的孔洞,往後一拋反戴在頸間,銅錢正好貼住後背心。
邪祟如果從背後偷襲,絕對會被山鬼花錢灼燒的不敢再犯。
張海樓也覺得她這個想法不錯,伸出手勾著簡陋吊墜晃來晃去,拉長語調:“給我也整一個唄?”
山鬼花錢也可以編成手繩,吳虞想說乾脆多編幾串分給大家戴起來,轉頭卻發現汪燦正用一種極其複雜的眼神盯著他倆。
這是什麼表情?
吳虞還琢磨明白,張海客已經笑了,他眉眼彎彎,還豎起大拇指:“這想法好啊,上手扯一把就成吊死鬼了,連房梁都不用找,還挺為別人考慮的。”
吳虞:……
張海樓楞了下,下意識拽了下吊墜,吳虞措不及防,喉間一緊,猛的乾嘔了一聲,混沌的腦子瞬間清醒。
靠!
“張海鹽你要幹什麼!”吳虞一把拍開他的手,淚眼朦朧的捂著脖子。
難怪殺手很少佩戴配飾,脖子上帶根繩,可不就是原地上吊嗎。
張海樓低罵一聲,手忙腳亂的把吊墜從她頸上摘下來,“我手欠,我該打,錯了錯了。”
下意識的動作根本沒過腦子,但他知道自己手勁大,所以心底發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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