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虞把那件寬敞的衣裳在他面前抖了抖：“這下總算有合身的衣服吧？老闆可從不騙人。”
王胖子沒好意思地摸了摸頭：“你這眼神夠可以啊，還知道胖哥穿什麼尺寸。”
吳邪笑嘻嘻的跟進來：“我報的尺寸，還不快謝謝吳老闆。”
“你丫滾蛋，”胖子懟他，“哪個老闆？你這都要佔下姓吳的便宜。”
吳老闆說的跟是他似的，王胖子拿著衣服就開始哼歌，衣服雖然是小事，但重要的是有人惦記。
幾個人圍了過來，看著桌子上的黑布，不明所以。
“這些黑布是買來做什麼的？遮窗戶？”解雨臣問。
吳虞和張海客對視了一眼。
她故作憂愁地嘆了口氣：“養家不易啊。出去逛了一趟，發現錢來得太不容易了，黎簇切肉切一天也買不了幾斤米。”
解雨臣問：“所以老闆打算怎麼做？”
“我們不是要打探府衙的訊息嗎？”
吳虞壓低了聲音，“你們想，南邊都出現流民了，這麼大批次的流民出現，那就是朝廷的不作為。這些不當好官的地方，我們不得做點什麼？”
“咳咳，當然要劫富濟貧了！”
她扯了一截黑布披在身上：“我看他們電視劇裡面不都是有夜行衣的嗎？成衣太貴了，我們就搞幾片黑布，自己縫。”
張海鹽的眼睛亮了起來，“窮成我們這樣的也少見，掏點怎麼了？”
“對吧！”吳虞像找到了知己，一拍桌子，“你把你那金針掏出來，連針都不用買。”
張海鹽噎了噎，麻利的把針掏了出來。
吳虞把線、剪刀一分，按照他們在成衣店裡觀察到的模樣，開始裁布縫衣。
人多好辦事，直接分工流水線似的傳下去，沒過多久，第一套成衣就出來了。
寬鬆的版型，衣口袖口一收，外面再綁幾根繩子，就是一件簡易版的夜行衣。
針腳歪歪扭扭的，但夜行衣嘛，要那麼好看幹什麼？
幾個人頭上至今還蒙著布，街上來往的人也沒見誰多看一眼。
忙活了大半天，總算把衣服全都準備好。
吳虞沒忘記要接黎簇回來，匆忙拉著解雨臣和她一塊出門。
解雨臣和吳虞久違的獨處。
柳城市集燈火通明，夜晚正是最熱鬧的時候。
今晚是兩張卡牌離開的時間，不知道AB級的卡牌需要多少積分？
吳虞低著頭漫無邊際的想著，湊的夠積分嗎？她能活到那個時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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