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氣、陰氣、隔絕、風水堪輿、柳城錄……
吳虞想到了什麼,卻被吳邪率先說出口。
“前輩,我們前往此地時曾觀察過風水,右臨山,左臨水,氣阻隔在這個地方出不去。”
道姑點點頭:“《葬經》有言,氣乘風則散,界水則止,地勢閉塞,又種植柳桑兩樹,聚的全都是陰氣。”
“如此迴圈……恐怕要出大事啊。”
他們就是觀察到地勢不對才想進城探查,卻沒想到小小一個縣城竟然有如此大的陰謀。
所有的訊息都通知不出去。
上通天、下通地,可點香沒回應,肉身又被禁錮在水牢內,生生被磋磨成這樣。
吳虞閉了閉眼睛。
可不是大事嗎?玄門百家被打得落花流水,從此往後天下大亂。
道姑滿頭華髮,面部因為長期不進食瘦得凹陷進去,眉頭深深地擰了起來,眼中是對柳城聚陰的擔憂。
這朝廷是幹什麼吃的?
吳虞想起武庫密道內的重型機關弩就來氣,有這個實力建造武器,難道不能救濟流民?
為什麼反而將武器對準自己的子民?
搞得他們人不人、鬼不鬼。
道姑咳了兩聲,抬起頭看了看周邊的玩家們,眉頭皺得更深了:
“這樣基礎知識你們都不知道,怎麼好出門?”
如果換做是道門弟子,早就被她送回山上了,只是現如今救下她的還就是這幫年輕的孩子。
王胖子安安靜靜地聽完全程,看著劉喪半死不活的樣子,又沒忍住問道:
“前輩,只是為什麼我們一起出門、一起做事,就偏偏這小子變成這樣了呢?”
這話都不用道姑解釋,劉喪喘了兩口氣,有氣無力地回道:
“因為我去摸了門。”
他看著門被關上,怎麼能忍住不上去推一把?觸手陰寒、重如大山,劉喪還不信邪地推了好幾把,這下算是遭了報應。
王胖子冷笑一聲,沒好氣的給了他一拳:“好啊,胖爺在桌子底下被BOSS打得鼻青臉腫,你倒想著丟下我們跑?”
劉喪閉上眼,一本正經地裝死。
連吳邪都沒有中招,偏偏他被吸乾了陽氣,真是丟人。
道姑看著兩人打鬧,心情也好了幾分:“這小兄弟帶著他逃出城曬曬太陽,補足了氣,再養養就好了。”
想到這,她不免憂愁幾位師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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