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棲染見他不說話，有些好笑地說：“站那兒半天不吭聲，我還以為你變成門神了。”
福爾摩斯沉默了片刻，忽然低聲道：“阿加莎，你明天真要去肯辛頓花園？”
“不告訴你。”
福爾摩斯把這話在心裡轉了兩轉，臉上的表情終於鬆了下來。
他邁步進了屋，也沒跟她客氣，直接在椅子上坐下。
“阿加莎，你對我，到底是什麼感情？”
蘇棲染在床沿上坐下來，沉吟了會兒說：“你偽裝水管工的事，我早就知道了。
何況你支票也給了，我也不是那等小氣人，不會再揪著不放。”
福爾摩斯點了點頭，忽然身子往前湊了湊。
“所以，你是把我放在一個追求者的地位上？”
“是呀。”蘇棲染把兩條腿交疊起來，腳尖微微晃著，尾音拖長了些，“所以不是說了麼，看你表現。”
福爾摩斯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她，聲音卻低了下去：“所以你是喜歡我，還是更喜歡哥哥？”
蘇棲染伸出一根手指，豎在唇邊晃了晃：“秘密。”
福爾摩斯可不是一句話就打發走的人。他站起身，三兩步便欺身到了她跟前。
蘇棲染還沒來得及往後仰。他已經伸手撐在她身側的床沿上，整個人微微俯下來，把她壓在床上。
“阿加莎，”他聲音帶著點啞，“告訴我好不好？你更喜歡誰？”
蘇棲染被他堵得退無可退，指尖抵在他胸口，隔著衣料按了按，哼道：“福爾摩斯先生，你這是逼供呢？”
“算是。”福爾摩斯坦然答著，一點沒覺得不好意思。
蘇棲染笑了一聲，指尖在他胸口輕輕畫了個圈：“我要是不說呢？”
“那我就不起來。”福爾摩斯說著，撐著床沿的手又往前挪了半寸，身子又壓低了些，鼻尖幾乎蹭到她髮絲，呼吸也加重了。
蘇棲染被他這麼貼著，耳朵先燙了起來，嘴上卻不肯認慫，偏過頭悶聲說：“你這是耍賴。”
福爾摩斯“嗯”了一聲，甚至又補了一句，“跟你學的。”
蘇棲染被這句堵得沒了話，瞪了他一眼。
福爾摩斯的臉近在咫尺，眉眼間的銳氣收了，倒顯出些少見的執拗來。
她沉默了幾息，忽然伸手揪住他領口，把他往下拽了拽，湊到他耳邊，只說了兩個字：“你猜。”
福爾摩斯低低笑了一聲，那笑意裡有被捉弄的無奈，也有一點被撩撥得心口發燙的東西。
他偏過頭，嘴唇擦過她的髮絲，聲音更低了：“阿加莎，你這麼吊著我，就不怕我真跟哥哥跑了？”
“那你跑啊！”蘇棲染脫口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