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棲染有些驚訝，拍著馬脖子就往前湊：“中了耶！”
後頭隨行的侍衛們齊齊喝了一聲彩，有人跑過去把鹿抬了回來。
帝辛收了弓，神色如常，彷彿方才那一箭不過是隨手拂了拂衣袖。
蘇棲染拍了拍手，眼睛亮亮的看著他：“大王好厲害呀。”
帝辛轉頭看向她，眼裡的意就壓不住了，嘴上卻淡淡道：“這才哪到哪。”
說著又催馬往林子深處去，蘇棲染趕緊催著白馬跟上去。
接下來這半日，她算是真見識了什麼叫天生神力。
林子裡放出一頭野豬來，那畜生皮糙肉厚，橫衝直撞，帝辛搭箭射了兩回，野豬中箭還不倒，帶著箭瘋跑。
帝辛索性把弓往馬背上一掛，催馬追上去，到了近前俯身一探，單手抓住野豬的後腿，猛地一提。
那幾百斤的畜生就被他倒拖著拽了回來，四隻蹄子在草地上犁出四道深溝，哼哼唧唧地掙不脫。
蘇棲染在後頭看得嘴都合不攏，催馬趕上來，臉上是真實的驚訝：“大王，這豬多重啊？”
“三四百斤吧。”帝辛鬆開手，那野豬癱在地上只剩喘氣的份兒。
“大王一隻手就提起來了？”蘇棲染滿臉都是驚佩，連聲音都軟了。
帝辛拿手背蹭了蹭鼻尖，眼底的笑意壓都壓不住了，“這不算什麼。”
接下來又獵了幾隻獵物，日頭偏西的時候，侍衛們在溪邊清出一片空地來紮營烤肉。
蘇棲染下了馬，在溪邊石頭上坐下。
帝辛不知什麼時候也下了馬，走過來在她身邊站定，說：“騎了半日就不行了？”
蘇棲染仰起臉來，伸手在他靴上輕輕拍了拍：“臣妾不會騎馬嘛，大王也不等等臣妾。”
帝辛直接彎下腰，胳膊伸到她腰後頭，稍稍一用力就把她從石頭上撈了起來。
蘇棲染只來得及叫一聲，就已經被託上了馬背，側坐在他身前。
他那匹大馬被這一下弄得動了動蹄子，打了個響鼻。
“別怕，”帝辛一隻手控著韁繩，另一隻手扶在她腰側，“孤帶你轉一圈。”
蘇棲染一點不害怕，還探出半個腦袋往四處張望：“大王，咱們往那邊去，那兒林子密，說不定有大傢伙。”
“你還想獵什麼？”
“臣妾想看老虎。”蘇棲染拿手比了個爪子，“聽說這林子裡有老虎，大王敢不敢去？”
帝辛嗤笑一聲：“你倒會挑。”嘴上這麼說，還是催馬往她指的方向去了。
馬蹄踏過溪水，濺起的水珠子在夕陽下閃著光。
蘇棲染探著脖子往林子張望，嘴裡還嘀咕：“大王，這林子裡真要有老虎，咱們就這麼大搖大擺地進去，它會不會先撲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