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環。”
“十環。”
“十環。”
報完靶，他把槍放下，摘下護目鏡，低頭用衣角蹭了蹭鏡片，擦完舉起來對著光看了看，確認乾淨了才戴回去。
百里胖胖看向安卿魚，衝他豎了個大拇指：“卿魚兄，不錯嘛！”
安卿魚點了下頭：“你也很厲害。”
這話從他嘴裡說出來，語氣淡淡的，沒什麼起伏，但百里胖胖聽得挺受用，咧嘴一笑，差點沒忍住再吹兩句。
旁邊，曹淵抬手三槍。
砰砰砰！
“十環。”
“九環。”
“九環。”
曹淵放下槍，搖了搖頭。
旁邊靶位緊跟著也響了三聲。
“十環。”
“八環。”
“十環。”
陳糯打完看了一眼靶子，抿了抿嘴，又盯著那個八環看了兩秒，跺了下腳：“我還真就不信了。”
她把槍重新舉起來，眯著眼瞄了半天，這回特意放慢了節奏，扣扳機的時候屏住呼吸。
砰！
“九環。”
陳糯盯著靶子，嘴角抿了抿，沒說話，九環比八環強，但她想要的是十環。
她深吸一口氣，又打了一槍。
砰！
“八環。”
“……”
陳糯把槍放下，盯著那個八環，半天沒動，她忽然有點明白林七夜之前為什麼一直脫靶之後是那種表情了。
有些事，真不是較勁就能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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