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樣只能說明一件事——有問題，而且說不定他們就在看熱鬧。”
莫莉想了想，覺得有點道理。
兩個人快速洗漱完，出了宿舍，走廊裡安靜得發毛，整條走廊空蕩蕩的，燈還亮著，宿舍門一扇扇關著，裡頭一點聲音都沒有。
往前走了幾步，走廊裡傳來一點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幾個人在說話。
陳糯拐過彎，看見前面站著幾個女生，湊在一起小聲說著什麼，陳糯認得其中兩個，一個叫林曉，一個叫方雨，都是平常起得比較早的。
她和莫莉走過去，那幾個人也看見了她們。
“陳糯？莫莉？”林曉壓低聲音，“你們也起了？今天怎麼回事，哨也沒響，也沒有教官來叫。”
“不知道。”陳糯說，“你們什麼時候醒的？”
“剛醒沒多久。”林曉說，“起來後，我看時間都五點半了，往常這會兒操場上早就有人跑了，
哨聲一聲接一聲，今天倒好，跟空了似的，我覺得不對勁，就出來看看。”
方雨在旁邊接話：“我也是，我是五點二十醒的。醒了之後聽見外面沒有聲音，還以為自己起早了，翻了個身想再睡，結果越躺越清醒。
我們宿舍窗戶正對著訓練場，我往那邊瞟了一眼，一個人都沒有，可明明已經五點多了，我越想越不對，就出來了，正好碰上林曉。”
陳糯掃了一眼她們身後那幾間宿舍：“你們宿舍的人都醒了嗎？”
“沒。”林曉搖了搖頭，“我出來的時候還有兩個睡得很沉。
我推了其中一下，她翻了個身，嘴裡嘟囔了句什麼，又沒動靜了。
我本來想再叫，但當時還沒想明白是什麼情況，怕是自己大驚小怪，就沒硬叫。”
方雨也回頭看了一眼自己宿舍的門：“我們宿舍也是。我下床的時候不小心踢翻了垃圾桶，咣噹一聲，我自己都嚇一跳，還怕把她們吵醒。
結果平時那個點兒誰翻身重一點都得哼一聲的李莉，居然一點動靜都沒有，睡得死死的。”
陳糯心裡一沉，低頭看了一眼時間。
快六點了。
聽林曉和方雨這麼一說，莫莉又想起自己今天五點也沒醒，她和陳糯對視了一眼。
莫莉開口：“我平常四點半左右就醒了，可今天五點半才被糯糯叫醒，我平常絕不會睡得這麼死。”
她頓了頓，語氣沉下來，聲音壓得更低：“這不是正常的睡過頭，有東西在刻意降低我們的警覺。
能讓人在毫無察覺的情況下睡死過去，這東西的能力，恐怕比我們想的要棘手。”
“是神秘嗎？”方雨問。
“不確定。”陳糯說，“但先按最壞的情況準備。”
（這裡陳糯寶寶肯定不能明說這是神秘，不然這就暴露了，現在這種情況她為什麼會知道是神秘而不是其他東西?( “ω” )?
林曉的臉色變了變：“那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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