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湊近他，“你說什麼？”
“無事。”張小魚手電筒往下移了幾寸，“注意腳下。”
張啟山掃到壁畫上有一個狗頭，這麼拙劣的畫功，一看就是吳老狗的手筆，“老五。”
齊鐵嘴瞧了瞧，“這畫確實是老五畫的，但現在老五不是——”
不是失憶了嗎，未必能想起來啊。
“這狗頭是不是起箭頭作用啊？”你指著狗鼻子，“這麼長的嘴筒子，跟之前紙上畫的不太一樣啊。”
“這邊！”吳老狗神色一緊，指著畫廊前方就飛奔而去。
“唉？”齊鐵嘴沒攔住，又去看狗頭。
張啟山拔腿就追，快速跟上，你頭疼啊，“我們一定要跑嗎？”
“走吧。”張小魚拉著你和齊鐵嘴快速追上去，他倆跑一步的距離趕得上你跑兩步。
你緊倒騰著腿才能跟上，“慢點慢點。”
張小魚邊跑邊回頭看你和齊鐵嘴，齊鐵嘴頓時想起來了不好的回憶，唰一下把自己圍巾抓住別到身後，“小魚，可不能再來了。”
“呼呼呼——”你大口大口喘氣，“什麼意思？再來什麼？”
齊鐵嘴扶著被追上的吳老狗肩膀，擺手不想再提了，“會飛的感覺。”
這句話也引起了你的不好的回憶，“那確實，不能再來了。”
張小魚用光照看了看四周，好像從來沒見過，“這地方像是新長出來的。”
“你是怎麼看出來的，這不都是一樣的嗎——媽呀！”你虎軀一震，手指著張啟山手電筒光照範圍裡的一個牆體裂縫，“那有人！”
張小魚跨步上前把你擋在身後，張啟山慢慢靠近，手向縫隙裡伸去，慢慢把屍體的臉轉向你們，隨後想把夾在山體裡的人掏出來。
你實在佩服他們，張小魚好歹還戴著個手套呢，張啟山居然徒手去摸。
“這裡怎麼會有人卡死在牆體中間呢。”齊鐵嘴沒有記住401全部人的樣子，但是張小魚和張啟山認出來了。
張小魚上前託著屍體，慢慢把屍體放躺在地上，屍體心口中了一槍，雙手緊握，裡面好像抓著什麼東西。
“佛爺，他是被人射穿心臟而死。”
你看著張小魚慢慢用力把屍體的手掰開，拿出裡面的東西，是一個白色掛牌，下意識去看吳老狗的脖子，這不是，他脖子上帶的嗎？
張啟山接過掛牌，舉著問吳老狗，“有沒有印象？你身上的這個，是吳家人幫你新做的，他們說你之前的丟了。”
吳老狗從剛剛進入這裡時，就一直在冒冷汗，臉色鐵青，現在看見身份牌，更是身子一軟，連手電筒都掉了，“我……我……是我殺的……”
“老五，你瞎說什麼呢？你怎麼可能殺了401的人呢？”齊鐵嘴當即反駁他。
你吞了吞口水，不是吧，這是什麼發展？
突然，蹲在你身邊的張小魚猛地拔槍站了起來，槍口正對吳老狗額頭，胸膛因為憤怒不斷起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