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是你說的那個,動畫片嗎?”雖然你畫的只有一個輪廓,但張小魚還是挺喜歡你講的這些故事的。
“對啊,動畫片可多了。”你隨手又畫了幾隻羊,“這個,叫喜羊羊,這個是懶羊羊,這個是沸羊羊。”
張小魚比劃了一下,“這是羊?”
你畫的羊,怎麼和人一樣雙腿站立呢?
“哎呦,你不要太在意,我畫的是潦草了一點,但是神似的。”
你又畫了美羊羊和暖羊羊,“這兩個,是草原上最好看,最溫柔善良的羊。”
“羊不都是一個樣子?如何區分美醜?”張小魚不自然地看了眼你,羊又不像人,哪裡看得出是否美麗和溫柔?
齊鐵嘴嘆了口氣,看著你和張小魚方向,嘀嘀咕咕也不知道在說什麼,“我是說,耽誤你和老七了,你倆有事情就說開了,為什麼要帶上我呢?”
“你懂什麼?”吳老狗壓低聲音,攬著齊鐵嘴走遠了點,“你都沒找過物件,你知道什麼,這事是說開就能行的嗎?唉,你不懂啊……”
齊鐵嘴更煩躁了,兩隻手對著吳老狗來了個連環擊,“去去去,那你自己煩悶去吧。”
“唉?”吳老狗不爽地甩了下手,得,齊鐵嘴也不理他了。
“這個,是刀羊羊。”你指著它的腰間,“它和你一樣,身上一直帶著把刀,很瀟灑的一個刀客。”
“那應該是和六爺一樣才對。”
“對,那這個就是老六。”你也不反駁他,可憐的孩子,出生的時候都沒有動畫片,看你畫的這麼潦草的也能聽得津津有味。
齊鐵嘴湊過來一看,都沒認出來你畫的是什麼,“說什麼呢?怎麼還說到六爺了?”
“說動畫片呢,這是一片草原上羊群和兩隻狼的故事。”
你指著刀羊羊給齊鐵嘴看,“這個人一直揹著把刀,腦袋上頂著朵花,小魚說和六爺很像。”
“嘿,臭魚說的真不錯。”齊鐵嘴樂了,“誰不知道六爺一個刀客,讓石榴裙給訓住了?這形象很符合六爺。”
好端端的,怎麼突然聯絡到女人身上了?再說了,讓女人訓住怎麼了?
“不說這個了,你看這個,老齊,你能編出來嗎?海綿寶寶,派大星,這是章魚哥。”
“這……”齊鐵嘴沒見過你說的東西,大腦裡也沒有個大概形象,再加上你畫的過於抽象,“我能力確實有限……”
“好吧。”確實有點為難他了。
“餅烤好了。”張小魚把餅分給你和齊鐵嘴。
你用力咬了一口,捂著自己痠疼的腮幫子,“我說真的,你們這麵餅子究竟是什麼做的,再多吃幾天,我的咬肌都可以solo出道了。”
“就是普通的糧食麵粉。”齊鐵嘴給你撕成一小塊,“你可能是吃不慣,再忍忍,到了長沙就不用吃了。”
“也不是吃不慣。”你就是感覺自己牙都要有磨損了,“沒事,兌點水還能吃幾天。”
張小魚從包裡拿出一盒壓縮餅乾,“如果不喜歡,就吃這個吧。”
你看著兩個選擇,猶豫了一會兒,一個嚼起來廢牙,一個乾巴的噎嗓子,天娘啊,哪個你都不太想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