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想，”於央央和旁邊人問了幾句，“春熙路上好像有一家，那裡的老師傅每日接單量是固定的，你得早點去。”
“行。”你又說了幾句，這次掛了電話。
齊鐵嘴恨鐵不成鋼，“你這是怎麼了？紅成這樣是要變錦鯉嗎？”
“八爺……”張小魚哪裡遇到過這種隱私的事情，“不如，我們明說吧，也許，她是理解我們的……”
齊鐵嘴一口氣堵在胸口，“我怎麼說！”
本來你和他們就隔著三年的時間，待他們不似從前，況且，就算是從前一樣，這事……他也說不出口啊！
“怎麼還沒出來？”你敲敲門，有點擔心，“不會真過敏了吧？我給你倆說，真要過敏了就告訴我，這得去醫院！”
“沒有沒有，別擔心。”齊鐵嘴高聲回了你一句，扭頭繼續發愁，如果直白的告訴你，會不會拉近一下關係。
呸呸呸，想什麼呢齊鐵嘴，你這樣和流氓有什麼區別。
哎呦，想他齊鐵嘴這些年，也算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何時這麼狼狽過。
張小魚看齊鐵嘴這麼為難，做足了心理準備，“八爺，我去說吧。”
“啊？”齊鐵嘴這邊還糾結呢，完全沒想到張小魚能站出來。
張小魚猛地開門把你嚇了一跳，“怎麼了？”
張小魚把重新包裝好的衣服遞給你，“我沒有過敏，衣服樣式很喜歡，布料也很舒服……”
你愣愣地看著他，所以？
張小魚重重咳了一聲，“是小衣服尺碼不合適，太小了，穿著不舒服！”
“不合適？”你又看了看齊鐵嘴，“你的也小了？”
齊鐵嘴點點頭。
“哦哦，好。”你轉身把衣服放回袋子裡，售貨員拿的尺碼應該是對的啊，沒想到倆人看著挺瘦，結果衣服穿的碼還挺大。
張小魚左手都快把衣服抓爛了，見你居然這麼坦蕩，回頭和齊鐵嘴對視一眼，那他倆剛剛的內心折磨算什麼？
“腰圍不合適？還是腿圍？”你又問了一遍，省得再白買一套。
齊鐵嘴舌頭在嘴裡炒了好幾遍，也是一個字沒憋出來。
張小魚繼續抓他的衣角。
你遲鈍的大腦忽然清醒了，一瞬間突然就明白了他倆說的究竟是哪裡不合適了，轟一下，火氣直接燒到了你臉上，舌頭也跟著不聽使喚，一句話結巴半句。
“那個……咳，我……我知道是哪裡不合適了，你們不用說了，我給你買重新買去。”
你拎著衣服就往外走，走一半，又想到這話還是太籠統了，“那個……是……小……小很多嗎？還是，就……就小一點啊？”
齊鐵嘴眼神詢問了一下張小魚，張小魚悄悄比劃了一下他們平日用的暗號，齊鐵嘴不自在地走出來，“大兩個尺碼……應該……”
“懂了！”你抬手讓他別說了，撒腿就跑，“你們吃飯吧！我一會兒就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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