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她母親？
劉清芸自己怔住了，她母親現在還不知道樂樂生病住院的事呢。人也還在家裡，難道她還要帶著這些人去她家裡不成？
劉清芸這麼想著，卻見此時人群外響起一道聲音。
“清芸，清芸啊，這到底怎麼回事啊？樂樂生什麼病了？ ”
一名看上去七十多歲的老婦人，被另外兩名黑西裝的男子攙扶著走了過來。
一邊走還一邊茫然不知所措地看著人群裡眼淚鼻涕糊了一臉的劉清芸。
“媽，你怎麼來了？”劉清芸驚訝的看著自己的母親，張曉燕。
卻見她偏頭看了一眼左右兩個黑西裝的男人：“他們剛剛去家裡，說我的重孫重病住院了，這到底怎麼回事啊？”
張曉燕的話沒說完，就被一陣低沉的聲音打斷。
“張醫生，您還記得我嗎？”
張曉燕聞聲，眼睛倏地睜大，渾身一僵，怔怔的偏過頭去看向那名貴婦人。
“你……你是……”
“您還記得我是嗎。”貴夫人嘴角淺淺勾著笑，語氣篤定地看著她。接著話音一轉。
“那您一定還記得，當年您是從我手中把這孩子抱走，替換掉了你女兒夭折而亡的孩子吧？”
張小燕嘴唇動了動，剛想要說些什麼，就又被那貴婦人抬手打斷：
“您不用急著否認，也不用急著承認，因為……”
她頓了頓，眼神帶著一股上位者的淡定與從容，“不論您承認與否，這都是事實。“
“可到底是我當年做錯了。“
她頓了頓，視線轉向喬茵繼續說：“我以為，是給這個孩子找了一個疼她愛她的父母，卻不想你們竟然是這樣重男輕女到迂腐之人。“
“這些年你們對她的苛待，我也都大概瞭解過了。“
“但是這些也就算了，可是今天你們竟然……”
她說得都有些不忍心，“竟然因為心疼自己的兒子，就讓她來給你們生病的孫子換腎，這何止是重男輕女，這簡直是……沒把她當成一個正常的人來看待！”
她說著深吸口氣。
“也就是當年那個未出世的孩子死了，她要是活著，大概也會後悔出生在你們這個家裡！”
貴夫人面色冰冷，擲地有聲的砸下這句話。
站在焦點中心的劉清芸突然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只垂著腦袋，擰著眉。
整個人好像陷在一片巨大的茫然裡，出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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