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茵突然仰頭看著他,眼神不確定道,“你說我是不是有點太視錢財如糞土了?也就是……裝過頭了?”
沈昱川被她這副樣子逗笑了,抬手捏了捏她的臉:
“怎麼就裝了?我老婆一向淡泊名利,潔身自好,人淡如菊,與世無爭,呃……獨孤求敗。”
“噗嗤!”喬茵輕笑出聲,眼裡卻帶著點點淚光,“什麼獨孤求敗?你還東方不敗呢!”
沈昱川聞言眯起眼睛,戲謔地道:“東方不敗?老婆,我要是東方不敗,那你下半生的性福……可怎麼辦?”
喬茵突然就不說話了。
臭男人!滿腦子都是那點事。
她羞赧著撇嘴,目光劃過他賞心悅目的側臉:“老公……,你太不純情了。”
沈昱川突然俯身湊到她耳邊,聲音低沉磁性,撥出的熱氣噴灑在她耳畔,癢癢的。
“姐姐,難道你是第一天才知道嗎?我一直都不純情啊。”
喬茵:“……”
她紅著臉偏開頭,嘟囔著:“不正經。”
沈昱川聞言,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甚至抬手圈住她腰身,將人箍進懷裡。
“我只要姐姐,不要正經。而且……”
他又湊近了些許,“如果姐姐可以再送我一件新婚夜那樣的禮物……我還可以更不正經。”
喬茵再次:“……”
算了,既然說不過,那就加入。
這麼想著,她反手勾住他脖子,仰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
“正好,姐姐就想要個不正經的老公。”
沈昱川:“……”
他皺眉:“是隻要不正經的就行嗎?”
喬茵張了張嘴,又笑開,雙手捧住他臉,上下搓了搓:“才不是,我只要不正經的沈、昱、川。”
某被誇不正經*川:“……”
他倏地紅了臉,從耳朵尖一路蔓延到鎖骨。
還說什麼了,已經淪陷的不能再陷了。
下一秒,他直接低頭吻住她的唇。
夏末初秋的馬路邊,女人一身白色長裙,長髮隨風輕輕揚起,男人一身利落清爽的白色短袖襯衫、休閒褲,運動鞋。
兩人就那麼相擁吻著立於一棵茂密的梧桐樹下,頭頂的日光透過樹蔭灑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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