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昱川定定看著面前的靳老爺子兩口子,還有靳崇禮、靳崇淵兩位伯父。
“為什麼鑑定用的是他的乳牙?他人呢?還有,我的生母呢?”
冥冥中腦海裡某個角落,已經隱約有了某種猜測。
但他不敢、也是不願去那樣想。
他此刻只急切地想要見到那兩個人,那兩個生下他的人。
他甚至暗自帶著某種不甘心、卻又慶幸地想。
難道自己和喬茵一樣,母親也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生下他,父親不負責任,又因為養活不了,就把他丟掉了嗎?
可話音落下,一屋子人瞬間沉默下來,一時間沒有一個人開口說話。
沈昱川頓時又慌了,眼底甚至帶著一種艱澀的隱忍。
“怎麼了?怎麼你們都不說話?他們人呢?為什麼不來見我?”
話落,依舊沒有人回答他的問題。明明包廂裡坐了幾十號人,此刻卻安靜得像一場沉默的悼念。
緊接著,安靜的包廂裡驟然響起一陣老婦人悲慼的哭聲。
“嗚嗚嗚~我的兒啊,你快回來看看你的孩子吧,他回家了,他在找你呀!”
靳老太太悲從中來,哭著唸叨著,像是一時受不住打擊,精神有些恍惚。
靳家兩個兒媳連忙上去勸慰:“媽!您別激動,千萬別激動!今天是個好日子,您可不要……”
“……什麼意思?”沈昱川看著老太太這樣,猛地開口追問,“他人呢!”
靳崇禮低下頭,紅著眼睛,長嘆一聲。
“對不起,昱川。你爸爸他……早在二十多年前就因公殉職了。”
“!”
一瞬間,沈昱川整個人再次僵在原地,眼底一片蒼涼。
不會的,不會的!
假的,一定是假的!
他才剛找到自己的家,爸爸就不在了?
而一旁的喬茵也因為太過錯愕,整個人大腦一陣茫然,攥著鑑定書的指尖不受控制地鬆開。薄薄的紙張從她掌心滑落,飄飄揚揚,無聲無息地落在地上。
“到底怎麼回事?你們跟我說,跟我說清楚!”
沈昱川回過神,踉蹌著一把攥住大伯父靳崇禮的胳膊,再次開口。
此刻的他早已紅透了眼眶。
見狀,二伯靳崇淵上前扶住沈昱川肩膀,替大哥跟他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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