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星眠是真的被無語到了，嘴角抽了兩下：“別以為你剛才說的話我沒聽到啊，人身攻擊是吧？”
“所以呢？”沈昱川視線冷冷地掃過來。
顧星眠：“……”
她一秒蒼蠅搓手：“沒什麼，沒什麼，老大攻的挺好，攻的妙，攻的呱呱叫！”
“……“
之後，沈昱川忍著渾身的傷痛，花了將近一個小時，把這幾天落下的作業全都補上。
合上書本，他站起身看向顧星眠：“我要睡了。”
“嗯，所以呢？”顧星眠怔怔看著他。
“所以，今晚你要是想留下來，就打地鋪吧。”
顧星眠：……
那麼請問，尊老愛幼、女士優先、弱者有理這些傳統美德，是被某些人拋到腦後了嗎？
她忍了又忍，終究沒有說出口。
不能急，這是別人的地方。
沈昱川到底也沒有真的讓她直接睡在冰涼的水泥地上。
他走到屋外，搬來幾個撿來的廢紙殼，在地上簡單鋪好，搭了個地鋪。
又從櫃子裡翻出一床厚厚的絲綿被，是之前家境不錯的同學不要了給他的。
“先說好，我只收留你這一晚，明天就給我走人，聽見沒有？”
沈昱川看著已經坐在地鋪邊準備躺下的顧星眠，半點沒有憐香惜玉的樣子。
“OK，我保證不會一直打擾施主的。明天我就走，真的！”
顧星眠豎著三根手指頭信誓旦旦地說著。
可到了第二天晚上，沈昱川做完兼職，很晚才回到出租屋時，就看見顧星眠依舊賴在他搭好的地鋪上，懶洋洋地躺在那床同學贊助的絲棉被裡，根本沒走。
他不禁蹙眉：“你怎麼還沒走？”
“我……我沒路費。”顧星眠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
“路費？你家離這裡很遠嗎？”
“也不算很遠吧。”
“那到底有多遠？”
顧星眠有些尷尬地坐起身，手指攥在身前：“就是相差個……幾十、幾百、上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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