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承洲深吸口氣,簡直無語:“那叫一根繩子上的螞蚱,什麼穿一條褲子的螞蚱。”
“行行行,意思到位就行。那你現在還回來嗎?”
“不回了,我去公司處理點事。”
“好,那你靳大總裁先忙著,我去跟我家湛湛說一聲你不來了。”
“嗯。”
結束通話電話,陸峰把手機揣兜裡,隨手又抽了根菸點上。
他此刻正站在婚宴大廳外面走廊拐角的吸菸處。
看著窗外枝頭已經冒出嫩芽的樹枝,不禁輕笑一聲,嘴裡吐出一口白煙。
冬天已經過去了,春天就要來了,他家老靳又長一歲。
他只盼著自己這個發小今年能把終身大事給解決了。至於那個尹小姐……
他勾唇輕笑一聲,有棗沒棗,都要打一竿子試試。
既然老天爺在這個時候把人送到他們跟前,她又偏偏和喬茵有著某種特殊的關聯。
而也就那麼湊巧的,她又剛好喜歡靳承洲,甚至喜歡到單身三十年,一眼就要為他打破自己不婚主義的原則。
靳承洲本人也沒有像像排斥別的女人那樣排斥她,竟然還真的親自送她去醫院,還給人安排了住處。
這說不定就是上天派來補償他家老靳的,
靳承洲泡在情傷裡的日子也已經夠久了,是該有個新人來幫他把傷口縫上了。
……
這邊,一整個下午,靳承洲都待在恆信總部處理這些天積攢的事務。
一本本檔案,一摞摞資料被送到他面前,等著他簽字。
他埋頭於這些油墨紙張中,全身心投入,開啟工作狂模式。
好像相比在海外放空思想、徹底休息下來的狀態,此刻這種完全忙碌的節奏,更能讓他忘記那些煩心的事。
等他暫時終於處理完手邊的檔案,一抬頭才發現,總站在自己身後不足一米遠的某位得力特助不見了。
靳承洲抬手揉了揉眉心,起身走出辦公室。視線掃過外面寬敞的總裁辦公區。
特助專用的小辦公室裡沒人,另一邊的秘書辦公室,大家都在各自忙著手裡的工作。
靳承洲沒去問別人,徑直往外走,走到辦公區外的電梯走廊處,一拐彎就遠遠看見兩個膩膩歪歪粘在一起的身影。
是方昊,還有許知苒。
靳承洲下意識擰眉,垂在身側的指尖輕輕捻了捻。
他是不是又快要喝喜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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