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買的,是定製的,你摸這裡。”他把吊墜翻過來。
“Q心RY。”祝如意摩挲著那兩個字,唸了一遍,“是謙愛如意。”然後她轉身靠在他肩上,“你都沒有告訴我。”
“想等你生完沈瀾再給你的,但今天好像是個更好的日子。”
“給我戴上。”祝如意把脖子伸出來。
沈謙微微搖頭,把她圍巾又堆了堆,“這裡雖然避風,但還是有穿堂的小風,看完回車裡再給你戴。”
祝如意想了想,點了點頭,目光還捨不得從那枚小金如意上挪開,一直盯著他手裡的盒子。
各色的煙火此起彼伏,金的、銀的、紅的,一團團,一簇簇,把江面照得忽明忽暗。沈謙站在她身側,一隻手穩穩地護著她的後腰,陪著她一起望向江面。
“如意,往後歲歲年年,我們都要像今夜一樣。”
“嗯,明年我們帶沈瀾一起來。”
“不帶他,帶個電燈泡幹什麼?”
“還沒出生,你就開始吃醋啦?”
“是的,從他在你肚子裡,我就開始吃醋了。”
“那時候還不知道他是沈瀾。”
“那就從知道他是沈瀾開始。”
“封你醋精。”
“直接封醋神吧。”
“哈哈哈哈,你自己說的。”祝如意指著肚子,“沈瀾,你完了,爸爸要跟你爭風吃醋了。不過你放心,媽媽永遠站你這邊。”
“你站他那邊?”
“那當然,他在我肚子裡,跟我一條心,你爭不過的。”
“行,你們娘倆一夥。我認輸。”沈謙把她往懷裡帶了帶,下巴擱在她帽子上。
零點十分,最後一簇煙花炸完,江面暗了下來。人群開始三三兩兩地散了。沈謙牽著她往停車的地方走。走到車旁邊,他先拉開副駕的門,讓她坐進去,然後自己坐進駕駛座,從口袋裡摸出那個絲絨盒子。
“現在可以戴了。”
祝如意把圍巾拿下來,露出脖子。他把鏈子繞到她脖子後面,扣好。
祝如意摸了又摸,看了又看:“好看。”
“嗯,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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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席一般都是連吃三天,明天恢復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