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興國笑了：“那當然，我只是不輕易出手。”
“爺爺，爺爺，你的手就在這裡，為什麼要不出手？”
沈瀾的話把大家都逗笑了。
“阿公講給你聽，什麼叫不輕易出手。”祝振華給他解釋了。
“那寶寶也不出手。”沈瀾說著把自己的小手藏到口袋裡。
“你跟孩子講這麼深奧，他上哪兒能聽懂嘛！”韓雲怪他。
沈瀾跪在椅子上，手裡抓著一個餃子，啃得滿臉都是，還學著沈謙的口吻：“嗯，鮮，爺爺不出手，鮮。”
這話一齣，又是引得大家鬨堂大笑。
祝如意拿紙巾給他擦，他躲，腦袋還扭來扭去的。
沈謙伸手把他接過來，讓他坐在自己腿上。
“爸爸吃。”沈瀾把手裡剩下的餃子塞到沈謙嘴裡。
沈謙又拿了個餃子給他：“自己吃，但是不可以再吃得到處都是，更不可以把油手到處蹭。”
“要擦到紙紙上。”沈瀾撲閃著他的大眼睛說。
“你看，還是你管用。”祝如意說。
“那是，他是我兒子，就得聽我的。”沈謙很得意，他陪伴沈瀾時間最短，但沈瀾最愛他，也最聽他的話。
十二點的鐘聲響起，窗外有人放煙花。沈瀾聽見聲音，扭頭往窗戶方向看，小手不停指著外面，嘴裡咿咿呀呀地說：“爸爸抱，寶寶看。”
沈謙把他抱到窗邊，煙花一簇一簇地升上去，然後在夜空裡散開，沈瀾看呆了，小嘴一直張著閉不上。
祝如意走過來：“西芹，要睡覺了。”
沈瀾把頭扭過去：“哼，不。”
“沈瀾，你再對媽媽哼一次！”
沈瀾越說越洋腔：“不睡。”
“沈瀾！你知道的，媽媽喊三遍名字。”
雖然有沈謙在，但沈瀾還是怕祝如意的。
“爸爸，寶寶要覺覺。”
“好，爸爸帶小西芹去睡覺覺。”沈謙朝祝如意豎起了大拇指，“還是你厲害！”
“哼！慈父多敗兒，只要你在家他就無法無天了。”
沈謙有一種躺著中槍的感覺。
“我們快去睡覺覺，爸爸也怕媽媽。”沈謙抱著沈瀾回了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