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海細細盯著面前一臉乖巧無辜的秦景珩,眼底滿是哭笑不得。
“你小子是不是故意的?”
心眼都快成精了。
要不是他提前察覺到那人有問題,怎麼能把對方的長相、小動作、甚至說話的細節都記得這麼清楚。
他就說對方怎麼會平白無故跑來找他?原來是有目的而來。
秦景珩腦袋微微一歪,一雙眼睛乾乾淨淨,“裴叔叔,你在說什麼?” 彷彿完全聽不懂裴海話裡的弦外之音。
那副懵懂天真的模樣,換做旁人,說不定真就被他糊弄過去。
裴海也沒戳破。
天才也是要臉面的,沒必要把話攤得明明白白。
他收斂玩笑的神色,神色嚴肅起來:“行了,這件事我知道了,交給我來處理。”
“這次你做的很對,以後遇到危險不要一個人上,天塌下來還有高個子頂著,好了,回去吧,別讓小夏擔心。”
秦景珩把九連環留下,誰知道上面有沒有動什麼手腳。
秦景珩離開後,裴海臉上的笑意徹底消失。
對照秦景珩描述的外貌特徵,沒到半小時就找到了男人,可惜特徵全對得上,名字卻不叫餘山,那人用的是假名,真實姓名叫做廖飛。
廖飛的算盤很簡單,在他的固有認知裡面,小孩子記性普遍馬虎,所以他才敢肆無忌憚湊上去套話。
可他萬萬沒有料到,偏偏撞上的是秦景珩這樣一個“怪物”。
廖飛,五年前進入科研局,一開始只是最底層的基礎崗,熬了這麼多年,混成了小組長。
平日裡主要負責機械轉運和材料保管,能接觸到不少核心裝置。
名下有一兒一女,家庭完整,周圍同事對他的評價也大多是為人老實,性格沉悶,沒什麼野心,唯一的愛好就是喝點小酒。
就是一個平平無奇,沒有什麼威脅的普通職工。
裴海手指有規律地叩擊桌面,就是這麼一個所有人眼中老實本分的人,暗地裡卻是叛國的間諜。
他完全想不通,廖飛有什麼動機……
不過現在還不是收網的時候。
既然間諜的爪子已經伸進科研局,那就絕對不會只有廖飛這一顆棋子。
貿然動手,只會打草驚蛇!
裴海決定按兵不動,等著暗處的人自己露出馬腳。
明面上沒采取措施,暗地裡卻加強了實驗室一倍安保力量。
許厲朝見多了風浪,人老成精,嗅出空氣裡緊繃的味道,瞬間猜到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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