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倩文眉頭一豎,當即反駁:“那只是訊息傳遞的滯後性,故事整體框架沒有一點毛病!”
故事背景是在建國之後,國家百廢待興,護念拿兩個民族做對照。
一個部族早早接納新思想,融入新國家;另一個部族被深山地形、世代舊俗困住,直到建國兩年後,才知曉舊時代早已落幕。
新文化對他們的衝擊可謂是翻天覆地。
起初沒人願意相信,可日久見人心。
他們學著接受新思想,新文化,逐步縮小差距。
這不單單是思想層面的洗牌,更是在傳遞大一統的國家觀念,這樣的文,究竟哪裡差了!
謝長春力爭:“立意再好也沒用,裡面牽扯的政治因素太敏感,稍有不慎就踩紅線,很容易被別有用心之人放大解讀。”
“總之,這件事我不同意!”
兩個人各持己見,當場吵了一架。
誰都不肯先低頭,接下來好幾天,謝長春只能在客廳的沙發上休息。
短短幾日,臉色肉眼可見地憔悴下去,眼底烏青一片。
午休的時候,同事湊過來打趣,胳膊輕輕撞了撞他的肩膀:“老謝,你媳婦好不容易回來,怎麼天天拉著一張苦臉?難不成嫂子不讓你上床?”
謝長春嘴角扯了扯,有苦說不出,苦笑一聲:“別提了。”
兩人閒聊間,那同事忽然壓低嗓音,小聲說道:“哎,跟你說個訊息,聽說肖發言人今天要來見科長,運氣好的話,咱們說不定能見上一面。”
肖城,國家對外發言人,鋒芒畢露,思路縝密,對外談判從未落入下風。
謝長春眸光一動,電影件事或許可以向肖城請教一二。
倒不是他受不了冷沙發,而是他實在不想跟廖倩文冷戰。
夫妻倆本就聚少離多,好不容易才有一段相處,他不想全都耗費在無休止的爭執裡。
若是肖城也判定本子不行,廖倩文也能徹底死心!
同事還在滔滔不絕講著肖城過往的光輝事蹟,謝長春卻已然走神。
以他的級別,根本沒有資格主動約見肖城。
想來想去,只剩下最笨的法子。
肖城結束和科長的談話,正準備回去,一道人影從角落出來,謝長春深吸一口氣,“肖前輩,能不能佔用您一點時間?”
肖城早留意到他。
方才來的時候他就多看了自己好幾眼,作為發言人,而且是討人嫌多發言人,想對他下手的人數不勝數,若是連一點眼力見都沒有,他早死了無數回。
對方等到自己離開才上前,分寸拿捏得還算有禮。
“可以,給你十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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