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配好藥,夏知念用溫水化開,喂進秦景珩嘴裡。
喂完藥,夏知念將他放平在床上,秦景珩意識發沉,卻還是強撐著,抬手碰了碰夏知唸的手背:“念念,我沒事。”
這場高燒本就是他刻意的,在他們來之前,他運動過,並沒有看起來那麼嚴重。
現在最要緊的,是把訊息傳出去。
對方耐心不多了,他這病裝不了太久,必須儘快搞清楚這是什麼地方。
夏知念聽見他還在安慰自己,眼眶紅了,哽咽著:“下次不要再這樣了,生病疼,還會死,我不要小景死。”
同村的蔡婆婆就是染了風寒,高燒反反覆覆,最後沒治好,人沒了。
像小景這樣年紀的孩子,一旦重病,很容易夭折。
秦景珩看著她泛紅的眼睛,輕輕回握她的手指:“我不會死,我還要陪念念好久好久。”
夏知念吸了吸鼻子,起身把桌上的早餐端過來。
“餓了吧,喝點粥,吃飽了,病好得快。”
秦景珩就著她的手,慢慢吃,吃得差不多之後,他抬眼看向夏知念:“念念你也吃。”
夏知念吃完,坐到床邊,輕聲哄:“睡吧,睡著就不痛了。”
“念念給我唱首歌吧。”
“好。”
“月兒明,風兒靜,樹葉兒遮窗欞啊,蛐蛐兒叫錚錚,好比那琴絃聲兒……”她低聲輕輕哼起老調子,歌聲軟軟的。
秦景珩不敢真睡過去。
視線落在床邊的輸液管上,等輸到一半,趁著夏知念低頭走神的空隙,把針頭拔了。
明天還要去醫院,病不能完全好,還要查清楚這是什麼地方,只要找到機會,總能把訊息傳出去。
*
秦崢已經搜尋了整整兩天。
連日不眠不休,接連幾次假訊息,次次撲空,讓他整個人透著一股壓抑的焦躁。
終於,手下人傳來了重要線索——當初那輛拐走夏知唸的車,找到了!
地點在隔壁縣城。
一查才知道,這輛車屬於運輸隊。
前不久被人借出去了,可登記借車的那個人,半個月前就躺在病床上。
也就是說,有人冒用了這個人的名義借走車輛。
秦崢從這人入手,摸排了他近兩年所有有密切接觸的人,足足有十幾名可疑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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