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遲野拉著門的手倏然頓住,以他的敏銳力,他幾乎在聽到那個腳步聲的第一秒,就馬上分辨出來了,這人,來者不善。
但他還是馬上把門給關好了,落鎖。
而後,緩緩轉身,只見,眼前的站在離他一米開外的地方,臉上站著刀疤的那個男人,正迎著冷風站在那兒。
陸遲野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神情自若:“老闆,我這要關門了,明天再來吧。”
那人卻神秘地笑笑:“小夥子,我這兒有一單生意,不知道,你是否有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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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蘇清晚趕到碼頭時,周圍所有的店鋪都關了門,壓根就不見任何還開著的門,那陸遲野,到底去了哪裡?
他不可能會平白無故地丟下她的,上午出門的時候,他明明還說,要等他回來的,可是,現在他又去了哪裡?
她繼續一家一家找過去,沒人,通通都沒人,他是出了什麼事情嗎?還是,真的又一次消失不見,不告而別了?
清晚站在碼頭的那處,冷風呼嘯,從江面上帶來的裹著水汽的腥味的氣息傳過來,她一瞬間,幾乎想要吐了。
德興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了,那麼,他到底去了哪裡?她又該去哪裡找他?
既然這裡找不到,說不定,他是回去了,剛好和她錯過了呢?
清晚帶著滿腹的疑問和一點點的期待,繼續往回走。
走到居民區時,屋內都閃著燈光,一家人圍坐在一起,聊天喝茶,清晚所期待的,她和陸遲野兩人的,相依為命的除夕夜,是不是不能實現了。
她的心被一隻手緊緊地揪著,有點難受,又緊又悶,她慢慢地走著,走著,不知道走了多久,忽然,身後傳來一陣熟悉的腳步聲。
蘇清晚下意識地回頭,忽然,整個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給拽住,直接閃進了一條狹窄的小巷裡,清晚點眼淚崩了出來,她驚慌失措時,抬眸的瞬間,卻看到了,那個,她思念已久的身影。
他的一隻大手捂住她的嘴巴,用唇語說:“別出聲!”
清晚的視線,在觸碰到陸遲野那張銳利,如刀削般的冷峻一樣的臉龐時,心才終於落地了。
外面的腳步聲有點凌亂,聽起來是兩個人,而後,他們交談著:“沒問題,回去交差。”緊接著,腳步聲就走遠了。
陸遲野這才鬆開了捂住她嘴巴的那隻手,清晚聞到了他身上熟悉的,青檸味,他還真是個長情的人,用的香皂一直都是這個味道的。
從西城到德興,他的身上,永遠都是那股乾淨的,清爽的檸檬味。
清晚剛要開口問他怎麼回事,嘴唇卻被他直接堵住了,這一次,用的不是手,而是他的那一片,更加柔軟,又帶著冷風的寒意的唇。
他輕輕地咬她,來來回回地觸碰,親得她有點呼吸難耐。
她內心有好多好多話想要跟他講,但此時,被他以這樣的方式堵住,她卻心甘情願當一個說不出話的啞巴。
外面小孩子們的歡笑聲,拜神的鞭炮聲,還有遠處廣場上傳來的,節目主持人的介紹聲。但無論是什麼聲音,都比不上眼前的,在他面前嗚咽著,輕-營聲。
直到,胸腔裡被她所有的氣息填滿了,他才鬆開了她。
清晚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她能感覺到他剛才的恐懼,以及後怕。
她也很擔心他,擔心到都想要報警了,一開口,連聲音都帶著輕顫:“陸遲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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