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吧嗒吧嗒的腳步聲，一步步踩在樓梯上。
很快，到了，陸遲野說：“鑰匙，在我褲兜裡。”
清晚似乎已經忘記了，她也帶了鑰匙的，聽話地伸進他的口袋裡，一頓摸索，陸遲野難耐地呼了一口氣，清晚馬上意識到了，她剛才碰到了。
“鑰匙右邊一點。”他提醒她，清晚又去摸索，這次才拿到了鑰匙，進門後，陸遲野馬上把手裡的東西都放到了桌子那邊去。
清晚打開了燈，電燈的光不亮，而且是昏黃昏黃的，但是照在他們的身上，出乎意外的好看。
清晚進了一趟衛生間，洗乾淨了手，陸遲野也跟著進去，和她做了同樣的事情。
走出來時，清晚說：“已經晚上11點40了。”
陸遲野的眸色不知什麼時候染上了一層欲色，清晚看著，她主動走過來，親上了他。
這個吻，從一開始帶著珍視，到後來漸漸地失控了，他們都不再滿足於僅僅只是這樣的觸碰。
“陸遲野。”清晚喊他的名字，“在分開的那兩個月，你晚上，做夢有沒有夢見過我？”
“有。”他非常乾脆地回答，“不止一次。”
兩人的衣服都褪盡了，只剩下兩副滾燙的-身體。
在這個除夕夜，在這個寒冷的冬天，在這個寂靜無人知曉的深夜，相互依偎。
清晚的身體軟綿綿，已經快沒有了力氣，但她看得見他緊實的肌肉線條，看得到他身上的汗珠，更看得見他眼裡的慾念。
她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變得急促了起來，遠處的山峰疊交在一起，在黑暗處隱在一處，有薄薄的雲霧縈繞其中。
“媳婦。”
“嗯。”
“還有一分鐘，你數著。”
她立刻會意，眼神迷離，含情脈脈地看著他。
又過了50秒，直到最剩下最後的10秒，清晚的聲音有規律地響起：“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
兩人都同時到達了山峰那邊的雲端。
她還保持著那個姿勢，他輕撫過她的臉，幫她把溼漉漉的頭髮別到耳後，聲音帶著蠱惑：“媳婦兒，再待久一點。”
清晚點點頭，而後，對他說：“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
清晚又推推他：“你剛才，許了什麼願望？”
陸遲野痞笑了一下；“不能說出來的，說出來，就不靈了。”
清晚思索般點了點頭：“哦，那我也不告訴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