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道亮光閃過那邊刀疤男的地方,有人暴喊:“誰?”
袁叔大笑著走了出去:“巴郎,你終於現身了?”
巴郎看向袁叔,他的眼裡閃過一絲詫異:“你是誰?”
袁叔從口袋裡拿出來一張照片:“你不認識我,應該認識,這個人吧?”
巴郎不以為然:“看來,你是他很重要的人!”
袁叔繼續笑著,沒否認,也沒承認,但,他卻一下子,直接從褲袋裡拿出一把刀,直接對著巴郎的脖頸。
刀疤男怒喊:“老闆,來人,快。”
巴郎卻一點也不緊張,他伸起一邊的手,擺了擺,示意他們不要靠近,拿著槍的幾個打手,沒有一個敢向前。
巴郎繼續說:“對家來了沒?”
刀疤男繼續打電話,那邊說,正在趕來的路上。
刀疤男建議:“把他殺了,然後,趕緊撤。”
巴郎卻一臉淡定地問:“你通知了多少警察?”
袁叔一字不說,他握住刀的手更近了一點,這一次,磨破了他脖頸的皮,有些許血跡滲出。
刀疤男徹底怒了,他衝了上來,巴郎見機行事,直接用後肘往袁叔的胸腔打了一拳,刀掉落在地上,刀疤男拿了那把刀,往袁叔的身上捅去,陸遲野一個大翻滾,直接滾到了刀疤男的身前,一條腿往上踢了一腳,刀疤男瞬間痛呼,滾在地上哀嚎起來。
打手們對著陸遲野的方向開槍,陸遲野拖著袁叔一個閃退,子彈堪堪擦過了他的肩膀。
巴郎正要往越天南的方向跑,陸遲野追上去,腳步如飛,看準了巴郎,從背後重重地往上一撲,把他撲倒在地。
巴郎怒了,可他掙脫不掉,陸遲野的力氣很大,人又高又壯,他壓根就不是他的對手。
巴郎被禁錮著,他稍稍往右邊挪開一點,直接從口袋裡拿出了一把刀,對著陸遲野的腿扎去。
陸遲野吃痛鬆開他,巴郎掙扎著爬了起來,繼續往前逃,陸遲野不畏疼痛,藉著邊上的木頭,爬了起來,跨跳過去,到了巴郎的面前,趁著他還沒有反應過來,他一拳打在他的下巴上。
巴郎撲倒在地,嘴裡吐出一口鮮血。
陸遲野再次逼近他,想要抱摔,結果被巴郎看準了時機,拿著刀又插進去了他的腿,鮮血瞬間直流。
-
而袁科強從地上撿了幾個石子,直接打中了那三個打手的膝蓋,他們腿軟跪了下去,他一個閃踢,把其中一個踢倒在地上,他從口袋裡拿出手銬拷住。
又去追另外一個。
最後那個矮個子,被袁叔死死地抱住,打手拼盡全力掙脫袁叔的手,直接一個翻滾,拼命想要去拿剛才散落在地上的槍。
然而,袁叔伸出腳,在打手拿到了槍的手上,猛然踩下去,打手吃痛一聲,用另外一隻手去推袁叔的腳,卻始終推不開。
他陰鷙的目光略過剛才邊上的石頭,直接用另外一隻手拿了起來,砸向袁叔的腳。
袁叔痛叫一聲,腳鬆開了他的手。
。機扳扣指手的痛疼,槍了拿上馬手打
”!砰砰“
”!咚“
。起響後先,音聲道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