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本來還打算要整理一下從滬市帶回來的東西,謝恆之說什麼也不讓。
非說她坐了兩天的火車,一路勞頓,要早點休息。
兩個人還是頭一次一起住在空間裡,空間裡,蘇明月只隔出一間臥室。
她找出一套新的被褥,鋪在沈曉燕陪嫁裡的那張床上。
“這些傢俱都是新的,以後都歸咱們了,回頭我給你也隔出一間房間。”
“行。”謝恆之應聲,眼底有淡淡的失落。
明月去滬市之前,說要和他結婚的,難道她反悔了嗎?
不過現在不結婚也行,明月才剛滿法定結婚年齡半年,不應該這麼著急。
都怪他多嘴,把這事兒和三叔說了。
他那天也是高興過頭了,就想找個人說說,把明月送上火車後,他趕回去直接去了三叔那裡。
聽說他要結婚,三叔高興得不得了,在過年的頭一天晚上,讓人連夜給他送了兩車結婚要置辦的東西。
他本來不想要的,但三叔語氣強硬,“現在咱們老謝家,就我這一個長輩,你結婚,我不給你張羅,誰給你張羅?”
轉頭三叔語氣就有些傷感,“小六,三叔當年沒有你保護好你!”
謝恆之連忙開口打斷,“三叔,以前的事都過去了,你看我現在都已經長成大人了!”
謝振山長嘆一口氣,眼裡滿是感慨,“是啊!小時候瘦不拉幾的一個人,現在長成壯小夥兒了。”
隨後三叔又叮囑道:“明月是個好姑娘,沒有嫌棄咱們家成分不好,你以後要好好對人家,你爸媽雖然不在了,但三叔還在,不能讓人家姑娘跟著你,一窮二白的就結了婚。”
“我知道了三叔,回頭我們看看家裡還缺什麼,到時候直接找你!”
謝振山欣慰的拍拍他的肩膀,“這就對了。”
早上,兩人在空間裡醒來。
吃完早飯,謝恆之連帶著把昨晚用的碗一起刷了,蘇明月站在他身旁和他說話。
“謝恆之,上次你撿到的木匣子子裡,還有一張縫紉機票,一張收音機票和暖水瓶票,咱們要不要在省城把東西買了?”
謝恆之聞言,疑惑地抬頭,空間裡不是有好幾臺縫紉機嗎,“你還要買縫紉機嗎?”
“對呀!空間裡的都是收的別人的,我想著咱們結婚,應該自己買一臺新的。”
聽了這話,謝恆之眼中瞬間漾開明亮的笑意,聲音都帶著雀躍,“明月,你還要跟我結婚嗎?”
蘇明月斜睨他一眼,“咋的?你反悔了?”
“沒有,沒有!”謝恆之連忙搖頭,“就是那天送你上火車後,我回去跟三叔說了咱們要結婚的事。三叔給咱們置辦了一些東西,裡邊有縫紉機。”
“是嗎?可你剛才的表情是怎麼回事?謝恆之,我可跟你事先說好了,你要撒謊的話……”
“我不撒謊,我,我昨天以為你後悔了。”謝恆之說話時不太敢看蘇明月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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