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
謝恆之擦乾淨手上水漬,跟著蘇明月一起進屋。
兩人剛在炕沿邊坐下,蘇明月忽然輕輕皺眉,轉頭看向他,“謝恆之,我們好像忘了一件事情,昨天把兩把椅子都收走了,使用縫紉機的時候沒地方坐了。”
“對啊!我也沒想到這事,那就拿出來一把吧!。”
蘇明月搖搖頭,“還是不要了,三叔送來的椅子,不符合咱們家貧窮的氣質,你一會兒去趟王木匠家,做一把凳子和一個臉盆架。”
“那我這就去!”
“不著急。”看這人立刻就要起身,蘇明月拉住他,“咱們一起看看,家裡還缺什麼。對了,咱們還缺一個窗簾,一會兒我量一下窗戶的寬度,找塊布做窗簾。
做窗簾得用顏色深、厚實一點的布,這樣不透光,待會兒你削幾個木楔子,釘到窗戶兩側土坯牆裡,用來掛窗簾。
還有炕櫃上的被褥,咱們雖然不用,但一直放那也落灰,還得做個布罩,這個就用小塊布拼一個,或者用瑕疵布做。
另外,廚房和裡屋之間這道門,我還想做個半截門簾,可我不會繡花,你說門簾用什麼顏色的布好看?”
謝恆之!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她說得起勁,轉頭一看,見這人安靜坐著,目光直直望著自己。
抬手戳了戳他的胳膊,“謝恆之!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聽著呢!”
謝恆之和她並排坐在炕沿上,他側著頭,看明月打量著這間土坯房,嘴裡不停的說著,要弄這個,做那個,說的時候,她的眼裡有光,沒有嫌棄他家破舊。
這一刻,他心底湧起一陣暖意,這就是有媳婦的感覺嗎?她就是照亮自己昏暗人生的明月!
以後,他再也不是一個人了,他又有家了!
晚上睡覺時,窗戶上掛上了蘇明月下午做的藏藍色窗簾。
炕上鋪了一個特別大的紅色褥子,兩個枕套也是紅色的,還有那個紅色的雙人被。
兩個人在空間裡洗完澡,換了一身新的線衣線褲才出來的。
蘇明月背對著謝恆之坐在褥子上,等著他用毛巾幫自己擦乾頭髮。
“行了,差不多了,咱們睡覺吧!”
這人也不知道是咋了?擦個頭發,磨磨蹭蹭的擦了二十分鐘。
謝恆之下地去把毛巾晾上,回來再上炕時,他有些手足無措。
炕上就這一個被子,明月已經躺下了,他也應該躺進去的吧?
“你磨蹭什麼呢?”蘇明月疑惑的看著站在地上的人。
“沒,沒有!”謝恆之掀開被子,閉著眼睛躺了進去。
謝恆之躺在被窩裡,一動都不敢不動,他能感覺到身旁明月的體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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