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倉房裡的兩臺縫紉機響起來以後，附近很快就有人知道這裡在招做衣服的人。
最先找上門的是王姐的一個熟人。
緊接著，錢姐又幫忙問了兩個。
到了第三天上午，玉蘭剛把裁好的布送過來，門口已經站著四個女人。
年齡最大的四十出頭，最小的二十歲左右。其中兩個人以前在服裝組幹過，另外兩個平時在家給人做衣服，都說自己踩縫紉機很多年。
錢姐笑道：“你不是還想找人嗎？今天都來了。”
玉蘭看了一眼屋裡的兩臺機器。
“我先說好，我這裡暫時不要這麼多人。”
站在最前面的女人馬上說道：“先試試嘛，誰做得快就留誰。”
玉蘭沒有接這句話。
“不是隻看快。”
她從桌下拿出幾塊提前裁好的布。
“每個人都做一遍，我看看。”
幾個人輪流上機器。
最年輕的那個姑娘姓姚，動作特別快。坐下沒多久，機器就踩得飛快，旁邊兩個人還在看尺寸，她已經做完了一大半。
另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姓胡，速度慢不少，她每做一段都會停下來看看。
姚姑娘第一個做完，把東西遞給玉蘭。
“我以前一天能做不少。”
玉蘭接過來，沒有先看正面，而是翻過來看裡面。
幾秒以後，她用手指挑起一處線。
“這裡歪了。”
姚姑娘低頭看了一眼，“裡面又看不見。”
“穿的時候看不見，洗了以後可能會開。”
“那我再踩一道就行。”
玉蘭沒說什麼，把東西放到一邊。
等四個人都做完，她一件件檢查，最後只有兩個人做出來的東西讓她比較滿意。
一個是胡姐。
另一個姓羅，三十歲左右，以前在縣裡的服裝組做過，去年跟丈夫搬到省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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