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麗拿到選單以後先確認了一遍：“今天真是玉蘭姐請？”
“昨天不是說好了？”
“那我可點肉了。”
玉蘭笑著把選單遞給她，“點。”
四個人點了五個菜，還有一瓶汽水。
菜上來以後，陳麗第一個舉起杯子，“咱們是不是也該碰一下？”
林慧珍笑她：“喝汽水碰什麼？”
“汽水怎麼了？先祝我們三個都有大學上，最好都去自己想去的地方。”
三個玻璃杯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一聲。
玉蘭坐在旁邊看著她們，沒有摻和。這是三個剛參加完高考的姑娘自己的事。
吃到一半，話題還是繞到了志願上。
陳麗成績比預想中好，準備優先報省內學校。她父母不希望她走太遠，她自己也沒有特別想去外省。
林慧珍還在兩所學校之間猶豫。
只有玉梅的目標最明確。
陳麗問她：“你真準備把那所大學放第一？”
“應該是。”
“可週老師不是說現在還不穩嗎？”
玉梅夾了一口菜，“所以還得再看看。”
林慧珍想了想，“要是換成我，我可能也會報。都坐那麼久火車去看過了，不報以後總會想。”
玉梅沒有接話，卻知道自己也是這麼想的。
下午，她們去了照相館。
原本只是陳麗想照一張畢業照，最後卻變成四個人一起照。
照相師傅讓她們站好時，玉蘭擺手說道：“你們三個同學照，我進去幹什麼？”
陳麗直接把她拉了過去，“今天都是你帶我們玩的，當然一起。”
最後玉蘭和玉梅站在中間，林慧珍、陳麗一左一右。
照相師傅剛準備按快門，陳麗突然提醒：“孫玉梅，你別板著臉。”
玉梅一下笑了，快門正好在這時候按下。
照完四個人的，她們三個同學又單獨照了一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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