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再看，先吃飯。”
一家人剛坐下，孫有福就把玉梅的成績單要了過去。那張成績單他之前只在信裡聽說過，還沒有親眼看過。
他看不太懂各科成績，只認認真真把總分看了好幾遍。
大強湊過去，“爹，你看得懂嗎？”
“總分我還看不懂？”
“那你知道這個分能上哪所大學？”
孫有福頓時不說話了。
玉梅笑著把成績單拿回來，“學校還沒正式填志願，過幾天才定。”
孫母馬上問：“那所外省的還能不能去？”
“有希望。”
“有希望就報。”
玉梅有些意外地看向她。
孫母夾了一塊雞肉放進她碗裡，“你不是一直想去那所嗎？”
“可是有可能考不上。”
孫母明顯沒完全聽懂志願的風險，只說道：“那就問老師。老師說能報，你就報。”
孫有福這一次也沒反對。
“你們周老師比咱們懂，聽他的。”
大強卻問得更實際，“真去外省，一年要多少錢？”
這句話一出來，孫有福馬上來了精神。
“我正想問這個。”
他起身進屋，很快拿出一箇舊本子。翻開以後，裡面竟然已經記了幾行字。
學費，車票，被褥，生活費。
玉梅看得愣住了。
“你什麼時候寫的？”
“前兩天。”
孫有福把本子推給她，“你們學校老師以前說過一個大概，我沒記全。你看看還缺什麼。”
玉蘭也湊過去。
學費後面只寫了一個問號，車票也沒有數字，倒是被褥旁邊寫著“家裡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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