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東師範大學的新生接待處前，排著不少剛下火車的學生。
玉蘭和玉梅剛走過去，一個戴眼鏡的男生就主動接過了她們手裡的被褥。
“新生吧？哪個系的？”
“中文系。”
“錄取通知書帶了嗎？”
玉梅馬上從書包裡拿出來。
男生看了一眼，“沒錯，中文系今天在那邊登記。行李先放車上，等會兒一起送學校。”
旁邊停著學校接新生的車。
車邊已經堆了不少被褥、箱子和帆布包，還有幾個家長不停叮囑孩子別把東西弄丟。
玉梅把軍綠色帆布包放上去，深藍色旅行包卻還是自己拿著。
玉蘭笑她，“這個就這麼寶貝？”
“裡面都是我常用的東西。”
“昨天還嫌行李多。”
“這不一樣。”
兩個人跟著其他新生上車。
一路上，玉梅幾乎都在看窗外。
去年她跟姐姐來上海時，對這裡的一切都覺得新鮮。如今再來一次，街道還是那些街道，心情卻完全不同。
車開進學校以後，玉梅一眼就認出了那條路。
“姐，我們上次走過這裡。”
玉蘭也想起來了，“前面是不是有個操場？”
“對，再過去就是那棟樓。”
玉梅說著說著，自己先笑了。
去年她們連學校裡的路都不認識，只能一路問人。
這一次，路邊到處掛著迎接新生的橫幅，各個系的桌子一張接一張擺開，校園裡全是拖著行李的新生。
姐妹倆先去了中文系報到。
玉梅把錄取通知書和材料遞過去，負責登記的老師核對名字，又讓她填了幾項資訊。
“孫玉梅。”
老師找到名單，在她名字後面畫了一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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