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志願表推回來，“第一志願可以衝，但後面每一個都給我認真填。你敢衝，不等於你能拿後面的學校開玩笑。”
玉梅點頭，“知道。”
回到教室以後，她沒有馬上落筆，第一志願那一欄仍舊空著。
周圍已經有人開始填寫。
陳麗最後還是跟父母商量好了，第一志願報省內學校。她填完以後，整個人都輕鬆了。
林慧珍也已經寫下學校名字。
她看見玉梅還沒動，“不是談完了嗎？”
“談完了。”
“老師怎麼說？”
“問我敢不敢報。”
“你怎麼說？”
玉梅拿起鋼筆。
“我說敢。”
筆尖落在志願表上。
她一筆一畫，把那所大學的名字寫進了第一志願。
寫完以後，玉梅盯著那幾個字看了很久。
沒有想象中那麼激動，反而像是心裡懸了很久的一件事，終於落下去了一半。
林慧珍湊過來看了一眼。
“真填了。”
“嗯。”
“你姐知道嗎？”
“還不知道。”
“你爹孃呢？”
“他們讓我自己選。”
玉梅把後面的志願表繼續往下填。
第二志願，她選了周老師推薦的另一所外省大學，第三志願則放了更穩的省內學校。
後面幾個，她一個都沒隨便寫。
整個上午，周老師又幫她調整了兩處順序。最後確認時，他拿著玉梅的志願表，從第一行一直看到最後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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