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滿滿感覺得到了嚴大媽的不滿,不知道這又是抽什麼風,她不想大過年的跟這人吵起來,免得影響自己一年的氣運,也影響自己的心情,於是直接回了家。
嚴大媽一愣,嘿!這該死的錢滿滿怎麼回事,這前院這麼多人她都說了新年好,就是不跟他們家說,這是打誰的臉呢?還是說在故意孤立他們家?
嚴大媽眼裡湧上怒火,叉腰就想罵人,宋聿年冷冷地盯著她。
被這麼一盯,嚴大媽氣勢不自覺地弱了下來,心裡還有點慌,這宋聿年還讓人怪怵的。
“你看什麼看?”
宋聿年:“嚴大媽,大過年的,您別找事,我不想跟您吵起來。”
“我找什麼事了?你個小兔崽子,你給我說清楚!”嚴大媽氣呼呼道。
宋聿年:“您剛剛不就是想找我媳婦的事?您別說我汙衊你,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嚴大媽冷笑一聲,“真是一個怕婆娘怕到骨子裡的窩囊東西!你媳婦都還沒說話呢,你就急著幫她出頭,真是被她捏得死死的,一點也沒有我們四九城大老爺們的氣概!”
宋聿年淡淡道:“您說的氣概就是自己沒主見,只知道聽親媽的話,不把自己媳婦當人,說離婚就離婚嗎?如果是這樣,恕我難以苟同!”
嚴大媽臉唰得漲成豬肝色,她猛地跳起來,指著宋聿年吼道:“滿嘴噴糞,你知道個什麼!”
嚴大媽喘著粗氣,她沒想到宋聿年今天竟然當眾說這事,何玉梅和她兒子離婚的事,她知道鄰居們說她刻薄,說她過分,可她們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她家有根是獨子,怎麼能絕後?怎麼能讓她不著急?
她是讓自己兒子,跟剛生完孩子沒兩天的何玉梅提離婚,可那又怎麼了?誰讓何玉梅那個賤人生不出兒子呢?
要怪,只怪她自己不中用!
她從來沒後悔過,她只後悔自己沒早點讓兒子跟那個不下蛋的母雞離婚,要不然她早就有大孫子了!哪至於還等到今天?
可雖然沒後悔過,但她也知道自己是稍微有那麼一點點不道德的,畢竟何玉梅那時還在月子裡。
就算大家議論,她也當做沒聽見,但她沒想到宋聿年個小年輕,竟敢當著她的面提這事,這不是把她的麵皮往地上踩嗎?
嚴大媽覺得自己彷彿像是被人當眾扒了衣裳,氣得天靈蓋直冒煙,耳邊嗡嗡作響。
宋聿年挑挑眉,“哦,我不知道,那您急什麼?”
“你......”
嚴大媽氣急敗壞,恨不得跳上去直接打人,可是她不敢,她一個老太太怎麼打得過宋聿年這個青壯年?更何況宋聿年還從小就跟著他爸練武,她叫上兒子怕是也不成。
拿宋聿年沒辦法,嚴大媽一雙眼睛彷彿能噴火,看著宋聿年的眼神不善極了。
錢滿滿拿好禮物走出來,看到的就是嚴大媽即將爆發的模樣。
她走過去,道:“我們走吧!”
別跟這種人糾纏。
“嗯。”
宋聿年拿過錢滿滿手裡的東西,帶著她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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