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聲一聲比一聲大。
嚴大媽試圖反抗,可此時她根本不是王大媽的對手。
劇烈的疼痛感讓嚴大媽眼前發黑,她哭著求饒:“別打了別打了,我錯了,是我錯了還不行嗎?”
王大媽根本不聽,狠狠揍著身下的人。
突然,嚴大媽咳嗽一聲,兩顆混著血水的牙齒吐了出來。
馮大媽見狀連忙攔著王大媽,“老王,別打了,你再打下去,有理變成沒理,到時候就說不清了,這事你還得找人來做主。”
後院的柳大媽聽見動靜,匆匆地跑到前院,看到這情況,連忙問:“怎麼了這是?”
等馮大媽說完,柳大媽驚得嘴巴能吞下雞蛋,這嚴大媽真是瘋了。
有病!
純純有病!
終於逃脫王大媽鐵掌的嚴大媽,眼裡帶上恨意,“黃二喜!你竟敢打我,我是看得起你閨女才把人帶上門來的,你不識好人心也就算了,你還把我打成這樣,我要去街道告你!賠錢,你今天必須給我賠錢,要不然我跟你沒完!”
聽到這話,王大媽怒上加怒。
看得起她閨女?
她哪裡看得起了?她要是看得起,怎麼會隨隨便便將人帶到家裡來?
這年頭相親,都是媒婆先跟男女雙方說好,然後再約一個地方見面,可嚴大媽呢?她招呼都不打一聲,私自帶人上門,還強行逼她女兒結婚,這簡直比土匪還要土匪!
她不管張小草是沒將她放在眼裡,還是隻是想賺媒人錢,反正今天這事,她不可能輕易算了!
王大媽深深吸了兩口氣,對著馮大媽道:“老孔,麻煩你幫我看著這兩人,我現在就去街道那邊叫人。”
聽到這話,嚴大媽眼底閃過慌亂,“王大媽,你幹什麼?我是好意才把這小夥子帶上門來,你去找街道那邊的人幹什麼?”
王大媽冷笑,“你說我幹什麼?你不是覺得自己做的很對嗎?那咱們就讓街道那邊的人來評評理!實在不行,那咱們就去公安局或者那地方!”
說完,王大媽大步流星地出了門。
沒一會,街道那邊的人跟著七竅冒煙的王大媽過來了。
陳主任眉頭緊鎖,心裡壓著火氣,年前她不知道組織過多少次學習大會,怎麼還有人明知故犯,故意惹事?
私自帶人上門,逼女同志結婚,往小了說只是鄰里鄰居之間的矛盾,可這往大了說,那是搞壓迫!
這嚴大媽思想覺悟太差,必須得好好教育才行,否則惹出更大的禍事,她這個當主任的免不了要受其連累!
陳主任陰著一張臉,“嚴大媽,你知道錯了嗎?”
嚴大媽梗著脖子撒謊:“主任,你可別聽王大媽的一面之詞,事情才不像她說的那樣,她就是故意誇大其詞,汙衊我呢!”
“汙衊?”
陳主任氣笑了,這事還能汙衊?哪個當媽的會拿自己親閨女的名聲去汙衊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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