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還好,但寒冬臘月去一趟廁所,那真是能把人給凍僵,上廁所的時候,冷風吹得屁股像冰坨子似的,所以好多人晚上想上廁所,一般就在屋裡用尿壺解決,不去外頭受罪,除非是要拉肚子了,要不然非必要不出門。
錢滿滿不喜歡用尿壺,她總感覺家裡有股味,現在3月份,雖說晚上天還是很冷,但跟之前寒冬臘月相比,已經不算很冷了,那她就更加不可能在屋裡上廁所了。
宋聿年:“好。”
兩人穿好衣服,輕手輕腳地出了院子。
每個人習慣不同,有的人就像錢滿滿一樣,不喜歡在家裡上廁所,所以大院的門,晚上向來只掩一下。
兩人慢悠悠地走著,剛走到公廁拐角處,就聽見了一聲嗚咽的聲音。
錢滿滿腳步一頓,轉頭看向宋聿年。
宋聿年食指放在嘴前,示意別說話,錢滿滿點頭,默默屏住來了呼吸。
“你膽子挺大的嘛!居然還敢揹著你媳婦出來找我。”
“哼,我有什麼不敢的?”
這兩句話一齣,錢滿滿眼睛瞪得溜圓,這聲音......
她轉頭看向宋聿年,眼裡帶著詢問,是不是就是他?
宋聿年點了點頭,他在大院裡生活了十幾年,怎麼可能不清楚每個人的聲音?雖說這人才搬過來幾年,但是他還是很熟悉的。
馬春香心裡十分得意,朱玉芬孃家條件好又怎麼樣?她男人還不是背叛她!還不是出來跟她偷情?
朱玉芬的孃家跟她的孃家在同一個院子,但朱玉芬爸是副廠長,而她爸只是一個燒鍋爐的,家庭條件比不上朱玉芬也就算了,她家裡人還對她一點都不好!
朱玉芬她爸對她簡直是快寵上天了,而她爸媽呢?他們對她不是打就是罵,就因為她是姐姐,所以要承擔家裡所有的活,而底下的四個弟弟從小什麼都不用幹。
她在寒冬臘月,用冰水洗全家人衣服的時候,朱玉芬在家裡烤著爐子,吃著香噴噴的板栗,她心裡簡直都快要忮忌瘋了。
如果朱玉芬跟她毫無交際,也許她還能將心裡的這份忮忌忍下來,可偏偏朱玉芬要假裝善良高尚,從小就喜歡居高臨下地,施捨她那些吃不完的零嘴以及不要了的衣物。
她感覺自己就像一個乞丐,活得沒有任何尊嚴。
那樣的施捨對她來說不是恩惠,而是炫耀、羞辱、顯擺。
所以,她怨!她恨!她忌!
她以為她這輩子都要被朱玉芬壓一頭了,沒想到她嫁的秦衛國不是個老實的。
她見到秦衛國的第一眼,就知道這人有歪心思,儘管他再三掩飾,但他那一雙黏糊糊的眼睛,還是時不時地落在她身上。
那會,她沒有任何被冒犯的感覺,她心裡只有一種莫名的暗爽。
所以後來秦衛國勾搭她的時候,她就順水推舟地同意了。
第一次,她還很慌張,她很怕被自己男人發現,也怕被朱玉芬那個母老虎發現,畢竟她還想從她手上繼續得到好處。
後來她發現秦衛國很是謹慎,也是,這人就是一個小白臉,他倚靠朱玉芬吃飯,他怎麼敢讓她知道?
秦衛國那裡沒有風險,她這邊只要謹慎點,那她和他的姦情根本不會被人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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