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燼替她倒好水，又將電子選單遞過去。
“看看想吃什麼。”
姜嫵低頭翻了幾頁。
菜品實在太多，她還沒選出兩道，裴燼便用手撐著下巴看她。
“我可以坐過去和您一起看嗎？”
姜嫵抬眼。
這也要問？
“坐唄。”
裴燼當即起身，在她身邊坐了下來。
動作快得像是早就在等這句話。
兩人的肩膀貼在一起。
他伸手划動選單，手臂幾乎將姜嫵半圈在座位裡。
“這道味道不錯，不過分量很小。”
“這份甜點每天限量，今天還有。”
姜嫵順著他的推薦點了幾道。
“你對這裡很熟？”
“來過兩次。”
裴燼偏過臉。
距離太近，他說話時的氣息幾乎落在她耳邊。
“但第一次和喜歡的人來。”
姜嫵：“……”
她就知道。
這人安分不了幾句話。
裴燼看見她無語的表情，低低笑了一聲。
他的心情顯然很好。
直到姜嫵剛拿起餐具，衣領外的淺藍色珠子輕輕晃了一下。
裴燼唇邊的笑意還在，眼神卻慢慢沉了下去。
那點淡藍色的光，刺眼極了，刺得他心口發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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