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棉瞪大眼睛,不知是因為害怕真的被談酒意掐死,還是崩潰於談酒意對她的態度。
在她的預料中,談酒意在得知真相後,應該十分懊悔,懊悔之前居然那樣對她。
並且將所有虧欠她的東西,全部都還給她!
就像是全員火葬場的小說或者的電視劇一樣,在他們得知真相後,不全都瘋了,就會得肝腸寸斷!
可眼前的談酒意呢?
自己明明已經告訴他真相了,為什麼他對自己還是這個態度?
她都已經告訴他,她才是他的妹妹了!
那個橘思夢是給他下了什麼迷魂藥嗎?
憑什麼!?
季棉被談酒意死死掐住脖子,臉色青紫,雙眼狂翻,甚至已經出現了缺氧的症狀。
文池叫來傭人,三兩個去扯那談酒意,把談酒意的衣服都差點扯爛了,手上都出現痕跡了,他也不願意鬆手。
文池呵斥:“談酒意!你瘋了不成?真弄死人了,看你怎麼解釋,虧思夢還叫你酒意哥,她一直將你當做榜樣!”
思夢!
聽到思夢的名字,談酒意好像如夢初醒,這才回過神來。
他手一鬆,季棉這才從他手中掉下來。
季棉嚴重缺氧,整個腦子都霧霧的。
緩了好幾分鐘,她才覺得自己重新活了過來。
她看向談酒意,眼睛裡是深深的畏懼。
季棉以為只要自己將真相說出來,談酒意就會像對待橘思夢那樣對她。
為什麼一切都不對?
是她太操之過急了嗎?
談酒意揉了揉手,又用溼紙巾擦拭每一根手指,尤其剛剛觸碰到季棉的那幾根手指。
這無異於在季綿臉上狠狠打了幾巴掌。
季棉撫摸著自己的脖子,轉頭將目光轉向文池,聲音嘶啞:“阿姨,我好疼。”
文池走過來,看了眼她脖子上的痕跡:“談酒意!你膽子真是肥了,你看看你做的好事!”
季棉捂著脖子,又在傭人的服侍下擦完藥。
季棉委屈地看著文池,將頭埋進她的懷裡,聲音還是有些沙啞:“阿姨,我好怕。”
文池眼裡閃過一絲莫名的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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