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我的故事。”顧香綢慢慢地平靜下來，此時此刻的她，就像是局外人，“好了，現在它講完了。”
她舉了舉手，手腕上是銀色鐐銬，“齊如錦不是我殺的，你們沒有理由羈押我，對嗎？”
沈璃手上是不知哪裡拿出來的小扇，漫不經心地搖晃了幾下，“按照世俗法律，確實是這樣的。”
顧香綢最多不過是教唆殺人。
而流雲是器靈，不是人。
世俗法律確實對此案無用。
“但是，這裡是第九局。”沈璃道。
顧香綢眼裡閃過一絲疑惑，“第九局？”
她沒有聽說過。
沈璃換了種說法，“也叫非自然異常特情處，專程負責處理這種事情。”
所以……
顧香綢瞳孔微縮。
沈璃沒有管顧香綢內心是如何的震顫，她紅唇微張，問了一個問題，“在警局的時候，你保持沉默，閉口不語，是因為想拖延時間，對嗎？”
*
沈璃從審問室裡走出來，沈京喬和韓靈靈迎面走上來。
“沈小姐，剛才監視器裡只有畫面，沒有了聲音，是您做的？”韓靈靈問。
沈璃漫不經心地頷首，“嗯。”
韓靈靈追問，“那顧香綢可交代了？”
沈璃高跟鞋踩在地上，往外走去，“齊如錦的死，與她無關。”
那沈小姐在裡面待了這麼久，跟顧香綢說了些什麼？
韓靈靈一愣，連忙跟上沈璃，在她身後道：“可是，沈小姐您不是說，那東西今晚還會繼續殺人嗎？”
沈璃開口道：“所以，我們現在去將她緝拿回來。”
韓靈靈聞言一喜，“您已經知道它今晚殺誰了？”
沈璃淡淡“嗯”了聲。
她從一開始就知道。
*
得知齊如錦死了，陳驍怕惹禍上身，躲在家中不敢出門。
但自己犯下的罪孽，豈是躲著就能躲得過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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