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賠償經濟損失!”
王大富偷偷瞄著謝靳深的臉色,肯定地補充,“還有名譽損失!”
謝明澤心裡不屑,心想著繞了這麼大的圈子不就是想訛錢嗎?
他抬了抬下巴眼神高傲:“說吧,要多少?”
王大富看不慣他這副仗勢欺人的模樣,憋著口氣伸手比了個數。
謝明澤臉色微變,冷哼:“你還真敢獅子大開口!”
這就覺得過分了?
謝靳深挑了挑眉緩緩開口:“不止要賠錢,還要麻煩謝總登報道歉。”
王大富恍然大悟似的點頭:“沒錯!”
“登報道歉?”謝明澤瞬間黑了臉,陰沉的目光如有實質,“憑什麼?”
“謝總果然貴人多忘事。”謝靳深勾著唇角,眼底卻沒什麼笑意,“你破壞了我們的開盤儀式,還讓人惡意造謠,直接對我們造成了巨大的損失,難道還不配一個登報道歉?”
謝明澤不是不想他憑著這個專案逆風翻盤,那他偏要讓對方看看,他是怎麼藉著謝氏這股東風趁熱打鐵,扶搖直上的!
畢竟花再多錢來宣傳,也比不上謝氏這樣的龍頭企業親自登報道歉來的噱頭足。
這不是送上門的宣傳方式麼?
謝明澤幾乎是用冷刀子的眼神剜他:“賠錢可以,至於道歉,想都別想!”
以他的自尊心,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讓他向謝靳深低頭道歉!
而且他現在是謝氏集團執行總裁,代表的可是謝氏的臉面,謝靳深哪來這麼大臉讓他道歉,還必須登報才行?
謝靳深擺出一副惋惜的表情,不緊不慢笑笑:“那我就只能讓記者如實報道了。”
謝明澤冷笑連連,突然鎮定下來:“謝靳深,看來你是真打算和謝家撕破臉了?身為謝家人胳膊肘卻往外拐,就是不知道爸會怎麼想?”
“你拿他來威脅我?”謝靳深的表情忽然冷淡了下來,“那還真是打錯主意了。”
謝明澤將信將疑,他不相信謝靳深真願意和他爸撕破臉,這和直接放棄繼承權沒區別。
但心裡隱約又很期待看到兩人撕破臉的畫面。
於是沒過多久,謝靳深就接到了他那個父親的電話。
迎著王大富擔憂的目光,謝靳深遞了個稍安勿躁的眼神,鎮定自若起身去了謝董事長的辦公室。
父子倆不知道談論了些什麼,謝振東居然難得沒有包庇私生子,而是一通電話直接通知謝明澤停職在家,不用來公司了。
直到謝靳深離開,謝明澤都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
“沒達成目的,怎麼瞧著你反而還挺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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