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你那封信的時候。”他說，“字寫得太規矩了，不像你。”
李樂辭輕笑出聲：“裴雲舟那廝自以為模仿得很像。”
“他模仿不來。”蕭墨尋語氣篤定，“你寫字的時候習慣把筆鋒往左下壓，他不知道。”
李樂辭心頭一暖。
這些細枝末節的小習慣，她自己都沒注意過。
“所以你就不要命地往回趕？”她問。
“嗯。”蕭墨尋應得理所當然。
李樂辭沒再說話。
她閉上眼睛，將臉埋進他胸膛。
蕭墨尋感覺到懷裡的人身體放鬆下來。
他收緊手臂，將人擁得更緊。
“阿辭。”他低聲喚她。
“嗯？”
“這幾個月，裴雲舟對你做了什麼？”
“他拿著本宮的私章代批奏摺，瞞著滿朝文武說本宮抱恙，把本宮關在長公主府裡堆雪人、吃糕點。”
她抬起頭，看著他緊繃的下頜線。
“還騙本宮說外面全是壞人，只有他一個好人。”
“就這些？”他垂眸盯著她，語氣裡透著不滿。
李樂辭被他圈得喘不過氣：“你還想怎樣？”
“我想聽你叫我一聲哥哥。”蕭墨尋低聲說。
李樂辭臉頰發燙：“你....你瘋了？”
“沒瘋。”蕭墨尋低頭，額頭抵在她肩窩，“阿辭，就叫一聲。”
他語氣裡帶著幾分哀求。
李樂辭咬緊牙關：“不叫。”
蕭墨尋沉默了兩秒，突然撐著床榻坐起身。
動作牽扯到腹部傷口，血水立刻滲出布條。
李樂辭臉色驟變：“你做什麼？！”
“你不叫，我就不躺。”蕭墨尋面不改色，“反正傷口裂開了也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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