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一甩。
蘇晚晴整個人往後踉蹌幾步。
後背撞在書案上。
案上的參湯被撞翻，白瓷碗摔在地上，碎成幾片。
裴雲舟彎腰撿起地上的玉帶，重新系上。
“蘇晚晴，收起你那套。”他聲音極冷，“我看著就噁心。”
蘇晚晴臉上的淚還掛著，神色卻徹底僵住。
“你....”她聲音發顫，“你在說什麼？”
裴雲舟整理好衣襟，轉身往門口走。
“聽不懂？那我換個說法。”
他停在門前，側過頭。
燭火將他的側臉照得極其冷硬。
“從今往後，你睡你的主屋，我睡我的書房。”
“別讓我在後宅看見你。”
他拉開門栓。
冷風灌進來。
裴雲舟大步走了出去。
蘇晚晴站在原地，渾身發抖。
她低頭看著身上那件溼透的雲影紗常服。
湯汁的痕跡極其刺目。
春荷從外頭探進半個腦袋。
“夫人....”
“滾！”蘇晚晴一巴掌甩在旁邊的多寶閣上。
架子上的青瓷擺件摔在地上，碎了一地。
......
晨光穿透雕花窗欞照進屋內。
薄雪在屋簷邊緣慢慢消融。
李樂辭從睡夢中轉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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