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王奉儀還燒的挺厲害的,因為發燒那臉都滾燙髮紅的,看著人也蔫嗒嗒的厲害。
“怎麼看著這麼嚴重。”楚嫻皺眉看旁側伺候的奴才。
紅河嘆氣,“娘娘這一路上都沒休息好,還凍著了就成這樣了。”
楚嫻忙叫了旁側的奴才將自己提前準備的山參遞過去,“可得叫太醫好好看,別再出什麼岔子了。”
王奉儀笑了笑,道了聲謝。又咳嗽了幾聲,“叫你見笑了。”可是聲音裡卻帶著濃重的鼻音。
楚嫻又說了一會兒話,這才從她馬車旁邊離開。
“我看王氏這病的還挺厲害。”
春芽皺眉。
楚嫻點頭。
而回到自己那邊馬車上沒多久,外面就傳話過來說是太子那邊差人給送來了午膳。
這個點正是午膳的時間。
馬車隊都停了,大家都這會兒子在路邊湊著吃東西。
所以楚嫻坐上馬車叫人開啟看了一眼下面人送的菜,發現就很普通的餑餑和一些個小菜,估摸著是從附近酒樓那邊買過來的。
魚肉倒是看著還算新鮮。
不過她叫人拿著碟子自己坐在馬車上嚐了一口,就發現到底還是不如現做的好吃。
應該說差遠了。
所以吃了兩口就不想吃了,叫奴才給自己之前在宮裡準備的那些個零嘴拿出來吃了些。
不得不說果乾曬的脆脆乾乾的,這個時候吃著別有一番滋味,因為本身這個水果都是宮裡的貢品,品質很好,所以曬出來的果乾就特別的清香。
楚嫻午膳隨便吃了一點,就去看孩子了,不過蕭褚陽這會子情況也沒多好就是了,因為才吃過東西的緣故,他看著困困的,胖乎小胖臉皺巴在一起。
小胖手拽著手裡的奶嘴。
楚嫻摸摸他的腳丫子,發現溫乎的,不涼也就放心了,“一會兒路上多給他再裹一層。”
白奶孃忙應是。
“這路我看出了城門口,也就快到水河縣了,到時候在走個三四天是不是就到南邊了。”
掀開馬車簾子,蘇若雪看著窗戶外面的景色皺眉問了一嘴。
周圍的奴才忙笑著點頭,“可不麼,這外頭冷的厲害,雖然說咱們京城就冷了,可是這邊經常下雨,就很潮溼,比起京城那邊的冷又不一樣。”
蘇若雪想了想,還是下了馬車,“殿下呢?”
“殿下和幾個大臣去縣裡的衙門那邊了,說是有點事情要辦,估摸著要下午才回來,然後才會繼續往南邊去。”旁側奴才搭話。
蘇若雪點頭,“知道了,那一會兒殿下回來的話,你們記得和我說一聲,就說我叫人準備了晚膳,請殿下一道過來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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