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珩不服氣地哼了一聲，伸手拍了拍自己癟癟的錢袋子，試圖讓它鼓起來‘嚇’烏蠻一跳。
下午寨民們都開始陸陸續續出門，前往山神廟，烏蠻出發前對顏珩千叮嚀萬囑咐，路上千萬別大聲喧譁，參加儀式的時候，態度一定要虔誠。
見顏珩乖乖點頭，烏蠻這才放心的帶著他出門。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他就發現，放心早了。
倒不是顏珩做了什麼，而是他今天這套衣服的扮相太好看了，引來了半個寨子的姑娘圍觀。
寨子裡的姑娘，膽子都大得很，碰上好看的郎君，一雙眼睛毫不避諱，直勾勾地盯著人看。
顏珩被盯得一時之間，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放，只能低著頭，跟在烏蠻後頭往前走。
“寨子裡的姑娘們都很喜歡你呢，”烏蠻的語氣有點酸溜溜的，“阿朵剛剛也看你了。”
“她們看我是因為我長得好看，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你怎麼氣量這麼小，”顏珩想也不想倒打一耙，“你這樣怎麼追心儀的女孩子？”
說完顏珩快走了兩步，獨留烏蠻一個人思考人生。
“不是我這……這對嗎？”烏蠻仔細想想又覺得顏珩好像沒說錯，難道真是他小肚雞腸了？
到了山神廟，顏珩看著祭臺中間戴著儺面穿著黑紅法袍的祭祀，腦袋突然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砸了一下脹疼不止。
“你怎麼了？”烏蠻看出顏珩捂著腦袋，似乎有些不適，連忙上前扶住了他。
“我沒事，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有些頭疼。”顏珩皺了皺眉。
此時祭典已經開始了，戴著儺面的祭祀在眾人一聲聲的禱告聲中跳起來祭祀舞，顏珩盯著那道身影，腦子裡突然浮現出了一個畫面和幾個人影。
他努力想回憶起那些人的臉，可無論他怎麼努力，那些畫面都像是隔了一層紗，始終看不清，顏珩有些氣惱地甩了甩頭。
這頭疼來的突然，去的也突然，沒一會功夫顏珩就恢復如初了。
此時祭典已經到了最重要的祈福階段，祭祀念著晦澀難懂的祝詞，提起一旁被綁住腳的大公雞，一刀割斷了它的脖子，將雞血淋在山神廟前的土地上，眾人見狀，紛紛跪下開始叩拜。
顏珩雖然不懂這麼做的意義，但還是學著所有人的樣子跪了下來。
在眾人完成三拜九叩後，祭祀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掏出了木卦開始投擲。
“這是在幹什麼？”顏珩壓低聲音偷偷問一旁的烏蠻。
烏蠻同樣壓低聲音回道：“祭祀在測來年的吉凶，很靈的。”
就在這時祭祀手中的木卦落地，是兇卦。
祭司一瞬間大驚失色，“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其餘寨民也看見了卦象，人群開始騷動了起來，“是山神在怪罪我們了。”
顏珩看不懂卦象他扯了扯旁邊面色大變的烏蠻，“怎麼了？大家怎麼都這個反應，卦象不好嗎？”
“大凶，那個卦象是大凶的意思。”烏蠻聲音有些乾澀，“一定是我們哪裡做的不對，惹怒了山神，祂要降罪於我們了。”
“會不會是祭司算錯了……”顏珩話還沒說完，不遠處突然傳來一聲轟然巨響，緊接著大地開始震顫，整個寨子的人都被震得跌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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