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參謀長和張副官都給我叫到辦公室。”張久意說完,饒了裘副官一條小命,開始朝著營地走去。
裘副官吸了吸鼻子,委屈的不行。
我就是一個文官啊。
天天把我夾在你們三位祖宗的中間,我上輩子造了什麼孽啊?
再這麼欺負我,我也要鬧了啊。
裘副官在心裡鬧了一路,鬧到張海俠面前的時候,臉上已經重新掛上了那副訓練有素的副官專用表情:“參謀長,師座請您去辦公室一趟。”
張海俠正在看地圖,聞言頭都沒抬,只是“嗯”了一聲,收了地圖後,就起身往辦公室走。
裘副官又一路小跑去找張阿大。
張阿大正跟在校場上跟一幫張家親兵過招,裘副官隔著老遠就喊:“張副官!師座叫您去辦公室。”
張阿大應了一聲,收了拳,從邊上拿起軍裝,隨意往肩上一搭,大步往辦公室走去。
裘副官默默的跟在後邊,等到兩尊大佛都進了辦公室後,他非常自覺的停在門口,順手把門給關上。
然後靠在牆根,長長的吐出一口氣。
真好,又活了一天。
張阿大也是好久不活動身體了,這陣子閒著沒事就愛往校場跑,不光他,還有那些張家的親兵。
以前在南洋的時候,真沒有什麼動手機會,骨子都待硬了。
沒想到自己還有當兵的這麼一天。
總以為一輩子就是爛在南洋,守著那一畝三分地過日子了。
現在校場都快讓他們給承包了。
張久意把電報推到他們的面前:“華爾納的那些人果然在打鬼水峒的主意,打著修水壩的旗號,已經進入了鬼水峒後的深處,我懷疑跟他們在馬六甲原始森林裡挖的東西是一路貨色。”
張海俠把電報拿起來,掃了一遍後,微微皺眉:“我曾經在檔案裡看到過這個地方。那後邊是張家一直在看守的地方,屬於張家的禁區。但具體裡面有什麼東西,檔案裡沒有寫。
我翻過不少的卷宗,全部都是語焉不詳。似乎張家非常的忌憚那個地方。如果他們衝著這個地方去的話,很有可能和張家有關係。”
“所以得去一趟。”張久意翹著二郎腿:“阿大跟我去,你留守。”
“我留守?”張海俠眯了眯眼。
“當然,師座不在,參謀長守家,有什麼問題嗎?”
張海俠沉默了兩秒:“師座,鬼水峒在深山,路不好走,你帶阿大一個人去,人手不夠。”
“那我就在張家親兵裡在挑兩個。”
張海俠深吸了一口氣:“我的意思是,我跟著你去。”
“你留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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