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扯疼你了嗎？”張久意用勾住他頭髮的那隻手指，輕輕在他的下巴上滑了一下，一路滑到他正在滾動的喉結上：“乾柴烈火，夜深人靜，不做點什麼好像都對不起我自己。”
蛇祖盯著她看了幾秒，忽然低頭吻了過去。
他的唇也很燙。
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手指插進她的髮間，近乎失控。
另一隻手從她的腰側滑下去，攥住她的腿彎，將她整個人往上一提，讓她更緊的貼著他。
周圍蛇群忽然躁動了起來，嘶嘶聲此起彼伏，又被蛇祖壓了回去。
張久意仰起頭，手指插進他的髮間，攥著他的麻花辮，呼吸急促的幾乎成調了。
“......你輕點。”
蛇祖停下動作，抬頭看著她。
他盯著她看了幾秒，用佤語說了一句什麼。
張久意沒聽懂，低頭看著他問道：“什麼意思？”
蛇祖沒回答，只是把那句話吞進了吻裡。
他的手從她的腳踝滑上去，停在她的腰側，指尖在她皮膚上輕輕摩挲著，手上的薄繭帶著一點粗糙感。
張久意顫了一下。
張久意醒過來的時候，篝火已經滅了。
她窩在蛇祖的懷裡，趴在他熱乎乎的胸膛上，一條胳膊橫在她的腰上，這人就這麼給她當了一宿的墊子。
大黑蛇就盤在他們不遠的位置，黑乎乎的一大坨，盤的跟粑粑似的。
見到張久意醒過來，還嘶了一聲。
張久意嫌棄的嘖了一聲，蛇祖立刻就醒了過來。
眼神還有迷茫，過了兩秒才想起來昨晚發生了什麼，臉騰的一下就紅了：“我，我....你...你....”
張久意歪頭看著他，覺得他這人好玩死了：“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你現在裝什麼純情？”
蛇祖張了張嘴：“那明明是你....”
“是我什麼？”張久意坐起來，扯過衣服穿好，嘴也不閒著：“那我走？”
“別，”蛇祖坐起來把人又給拽回了自己的懷裡：“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什麼意思？”
蛇祖憋了半天：“我負責。”
張久意：“？”
“你負什麼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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