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殿下,您抓穩當了,奴才要加速了!”
入冬後難得的好天氣,日頭暖煦,風也歇了。
四喜趴在地上,馱著秦寶安在棲梧院平整的青石板上“駕駕”地繞著圈。
他刻意做出滑稽的表情和動作,時不時發出一聲馬嘶,逗得背上的小傢伙笑得前仰後合。
秦寶安小臉紅撲撲的,額頭和背心都出了一層細細的薄汗,卻抓著四喜的衣領玩得捨不得撒手。
沈貴人從迴廊上走下來,看了一會兒,笑著招手叫停:“好了好了,快停下。”
她拿帕子替秦寶安擦去額頭的汗珠,柔聲問:“四殿下,玩得累了嗎?”
秦寶安眨了眨眼,想了想,先是搖頭,緊接著又點了點頭。
這副猶豫不決的模樣,將沈貴人捂著嘴“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小孩子就是貪玩,累了也不想歇著。
四喜立刻湊趣道:“四殿下,您先跟娘娘去歇會兒,這大馬先在槽裡養足了力氣,等會兒再接著讓您騎,一樣的!”
秦寶安聞言,這才乖巧地點了點頭,小心翼翼地從四喜背上滑了下來。
沈貴人伸手扶住他的肩,蹲下身,替他擦了擦臉上的汗,隨即牽著他的手進了炭火旺足的暖閣。
暖閣內,桌上早就備好了溫度適宜的甜湯和幾盤精緻可口的糕點。
“來,先喝口水。”沈貴人端著小瓷碗,親自一勺一勺地喂他。
秦寶安很配合地張嘴,一口一口嚥下,不吵也不鬧。
乖的讓人心軟。
不過,沈貴人覺得有點奇怪,這四皇子乖是挺乖。可問題就是他太乖了,反而不像個五歲的孩子。
尋常孩童,高興了會撒嬌,難過了會哭鬧,一旦認準了誰,就會恨不得整日黏在對方身上。
可四皇子沒有。
他的防備心極重,表面上看似很親近她,會聽她的話,可兩人之間卻總彷彿隔著一層看不見的膜。
他從不主動對敞開心扉,也不會黏她。
這讓她有時候看不懂,小傢伙到底是高興還是不高興。
沈貴人原以為,多花些心思,就能輕易收服一個小孩的心。可如今看來,這四皇子遠比想象中棘手。
但她想了這麼多,卻並不知道,在秦寶安心裡又有他的一番邏輯。
他認為,他現在擁有的一切,全都是他披著“四皇子”的身份偷來的。
他必須得掩藏起真實的自己,不被人發現“秦寶安”的存在,才能擁有現在的一切。
不然,“秦寶安”那麼討人厭,要是暴露了,就沒人對他好了。
”。的病生涼要是,吹一風冷被頭回,上在了溼汗這,吧裳淨乾換您給妾嬪,下殿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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